“厉泽也,不跟你结婚,我也可以想滑雪就去滑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是经过你的同意和批准才能去做什么。呃——”
奚听诺感觉自己的胳膊要断了,厉泽也用了三成力,奚听诺的脸都痛的扭曲了。
他低头看着她微微抬着的右脚,一个闪劈下去,她的脚踝会再次骨折,多使一成力就会骨裂,这脚多次受伤怕是再也好不了了。
奚听诺看见厉泽也疯狂的眼神,恐惧占满整张脸,血与火在脑海里盘旋。
“她就要死了,她就要死了……”
“快救救我的女儿,求求你,医生,救救她!”
后劲一痛,奚听诺瘫在厉泽也怀里。
醒来的时候外面天黑了,窗帘没拉上,奚听诺看着外面高大的棕榈树。她害怕回这个小岛,实际上就是个形同园林的大笼子,如果厉泽也不让自己出岛,她是永远都出不去的。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几天,浑浑噩噩度日,几乎不吃饭不喝水,身体有些扛不住。
手腕上的银色手环反着光,奚听诺痛苦的看着这个枷锁,没有链子拴在墙上,却有隐形的链子牵在厉泽也的手里。
听到有人走进来,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奚听诺闭上眼睛装睡,闻到饭菜的香味。
“别装了,起来吃饭。”
奚听诺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刺目的光,缓缓睁开眼睛,厉泽也双手拖着她的双臂,把她抱起来靠在床头,塞了个枕头到她背后,这样靠着舒服点。
厉泽也端了碗,拿着勺子喂奚听诺吃饭,她的眼神没有焦聚,也不张口。
“梁医生来看过了,你的脚已经好了。”
奚听诺的眼睛动了动,听他说:“可以下地走路了。”
“现在不说送我去见海伦娜了?”
听到奚听诺的嘲讽,厉泽也看了一眼银色手环,去摸她的脚踝,“没有石膏了,也可以锁上铁链。”
“你敢。”奚听诺握着银色手环,“这是我的极限,你真敢锁着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不锁你,你又能去哪儿呢?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待在这个房间里。”
“呵——”奚听诺眼中含泪,嘲讽的笑着,“你就一定要让我恨你讨厌你吗?”
“我不想玩你逃我追的俗烂戏码,奚听诺,明天我可以送你去见海伦娜,但是你只能待在训练场,住在我安排的地方,不许见我不想让你见的人。”
“谁?”
“你知道,不用我再提醒。”
“好!你的条件我都答应。”
奚听诺别无他法,只能妥协。她知道如果真被锁在床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用损耗身体的方式抗议最后只会落的两败俱伤。
见好就收是她的人生信条。
海潮市到北极圈的国际机场只能在米陆转机,奚听诺乘坐的是厉泽也的私人飞机,在米陆短暂停留后飞往那个离北极最近的国家。
私人飞机降落在这座外号北极之门的城市,海伦娜到机场接机,阿雁姐和两个保镖拿着行李出了机舱,被迎而来的暴雪击的脸颊生痛。
阿雁姐曾经在非洲做雇佣兵,常年与酷热和沙漠打交道,冰上作战的机会非常少,在踏上这块一年时间有半年被冰雪覆盖的城市有些不适应。
奚听诺抱着单板出机场,这个国家的积雪程度非常适合滑行,冬奥会越野滑雪霸主就来自这个国家。
奚听诺想:常年在冰雪上行走,确实是人家的强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