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娜和奚听诺滑着单板飙飞,奚听诺埋藏在心里多日的阴霾终于被驱散了!
姜芮的“茶味”进入脑海,奚听诺当时觉得自己生气吃醋真的很傻。厉泽也出轨不好吗?
没有男人纠缠才好呢,那样她就可以背着心爱的单板奔向圣洁的雪山!
训练很艰苦,从进入训练场奚听诺是最拼命的那一个。
阿雁姐和保镖轮班值守,虽为保护安全,实则事无巨细的汇报给厉泽也,照片拍的多,视频也不少,特别是奚听诺第一次从大跳台上摔下来,鼻血流个不停。
厉泽也当晚打电话过来查看伤情,奚听诺顶着一张香肠嘴闯入镜头。
“不是摔了鼻子吗,怎么嘴也肿了?”
“脸朝地摔的。”奚听诺嘟哝着,“没事挂了。”
“你敢挂我电话,我现在就去把你弄回来。”
奚听诺不敢挂电话,现在还不是反抗的时候,等到有了成绩,排名上升到了前三名,成了一线运动员,有些国家会来签自己,就是自己可以谈条件的时候了,跟厉氏解约,签进国家队就可以摆脱他的掌控了。
“在想什么?”隔着手机屏幕,厉泽也也能看出来奚听诺的想法,他对她的掌控不只是书面合同,一纸婚书,更多的是心理探究和全方位的审视。
“没什么?”奚听诺声音软绵绵的,“今天训练太累了,我想休息。”
厉泽也看她确实疲惫,一天的状态也都在他的手机里,终于放过她:“好好休息!”
奚听诺终于松了口气,拉开裤子看着右腿上的伤口,一个月了实地空翻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摔落,什么时候才能控制好速度?
拿了药箱给自己的腿上了药,抚摸着自己的小腿:“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你呢?”
说了好好休息其实根本睡不着,奚听诺拿着平板一遍又一遍的观看空翻慢动作,海伦娜指导的足够全面,曾经的自己是怎么控速的?
奚听诺不敢细想,应激了没药物控制,也没人及时打晕制止自己。
想到此处,她突然觉得厉泽也如果在身边还是有点用的。
只是想到他那些下作欺骗的手段,那一夜的暴行,奚听诺就又气呼呼的不愿理他。
再次训练一天,空中转体还是个待解决问题,海伦娜在训练完结时找奚听诺谈心:“这个技巧教给你,但是得自己去练,只有反复的练习才能掌控要领。”
“我知道。”奚听诺笑容真挚,“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诺-诺,你毕竟离开了两年……”海伦娜在组织语言,尽量不引起奚听诺应激,“曾经的一切都遗忘了,也不能再想起来,你知道每个极限运动员都有自控的方法。”
奚听诺垂下眼睛,“我知道,我的自控方法随着记忆一起遗忘了,现在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从零开始。”
海伦娜握住她的肩:“诺-诺,你会悟出来的。”
“嗯!”
“好啦!”海伦娜拍拍她的肩,“晚上出去放松一下吧?”
“哦,你是要约我吗?”
“哦,不不不!”海伦娜摇头,“我老公约了我,所以……”
“明白。”奚听诺说,“可是我在这边也没什么朋友,只能回家了。再见。”
“不,约你的人已经来了。”海伦娜对着奚听诺的背影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