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玉淡淡开口补了一句:“江爷心里只有慕晚绵,你气不气?。”
林江懒得再跟她废话,眉眼间戾气渐起,间歇性的烦躁隐隐翻涌,冷声道:“现在,可以滚了吗?”
他的耐心,早已被这个虚伪贪婪的女人消耗殆尽。
苏冉欣看着眼前冷漠绝情的男人,终于彻底明白,她再也没有半点留在林江身边的资格。所有的后悔、示弱、卑微乞求,全都是一场自取其辱的闹剧。
苏冉欣被林江一番绝情的话怼得颜面尽失,又羞又气,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唇,最后只能狼狈地站起身,狠狠瞪了林江一眼,摔门愤然离去。
包厢里终于清净下来。
屋内沉闷的酒气让人烦躁,林江站起身,走出包厢透气。
刚走到酒馆大厅,他抬眼就看见换好工作服、刚打卡上班的慕晚绵。
他侧头看向一旁躬身待命的酒馆老板,语气淡淡,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把慕晚绵叫过来。”
老板心里咯噔一下,左右为难。一边是得罪不起的顶级大佬林总,一边是勤恳乖巧、从没出过差错的员工,他怕耽误女孩工作,又不敢违抗林江的话,犹豫几秒,最终还是不敢得罪林江,连忙快步走到慕晚绵身边,低声将人请了过来。
林江转身折返包厢,坐回沙发主位,静静等着她。
慕晚绵跟着走进包厢,满脸疑惑,轻声问:“怎么了?”
林江扫了眼一旁看戏的两人,语气冷懒:“你俩滚远点。”
刘尘和时清玉对视一眼,识趣地立刻起身,挪到包厢最远的角落坐下,自觉避开视线。
林江抬眸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女孩,语气放软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执拗:“绵绵,坐过来。”
慕晚绵看着他沉黑的脸色,心里隐隐发慌。她记得他情绪不稳定的样子,怕他又莫名闹脾气、失控失态,不敢靠太近,犹豫几秒,还是乖乖挪了过去,刻意和他保持着一小段安全距离。
林江瞥见她小心翼翼的模样,紧绷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怕我吃了你啊?”
话音落下,他主动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眼底带着几分坏心思:“来,喂我喝酒。”
慕晚绵立刻摇头拒绝:“不要。”
“不喂哥哥就亲你。”林江语气散漫,带着笃定的威胁。
慕晚绵太清楚他的性格,说得出就做得到,从来不会开玩笑。她无奈又窘迫,只能接过他递来的酒杯。
她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抬手,一点点喂他喝酒,动作拘谨又乖巧。
林江看着她慌张局促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
酒杯靠近时,他没有急着喝酒,温热的嘴唇故意轻轻蹭过她纤细的指尖。
慕晚绵浑身猛地一僵,指尖像烫到一样飞快缩回去,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又羞又恼,瞪着他小声嗔道:“林江!”
“小傻瓜,怕什么?”他低低哄笑。
几口酒下肚,慕晚绵连忙收回手,小声催促:“好了可以了,有人看着呢,林江我还要工作,我先走啦。”
她不等林江回话,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出包厢。
门轻轻合上。
林江望着那道消失的背影,缓缓抬起自己的指尖,像是贪恋一般,轻轻碰了碰,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方才蹭到少女指尖时那一点温热的触感。
他指尖蹭过沾着酒液的杯沿,嘴角还勾着一抹没散去的、意味深长的笑。
角落里,刘尘和时清玉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