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的严重,肺部积液需要再次清理。她双目空洞地望着手术室上方那盏红色的“手术中”灯牌,整个人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空壳,呆滞地蜷缩在长椅一角。 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别墅冲天火光、四具白布担架的画面。像一部坏掉的胶片电影,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怎么都停不下来。每一次重播,都像有人拿着钝刀在她心口上反复地锯。 头痛一阵阵撕裂般袭来,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一下一下地砸她的脑袋。疼得她蜷缩起身子,双手死死抱着头,指甲都嵌进了头皮里,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可她感觉不到疼。身体上的痛,和心里的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 秦家出事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潭,涟漪迅速扩散。 她的手机揣在口袋里,震动、消息提示音持续不断地响着——有宋时易发来的消息,有许泽、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