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渝运转过头,看着她,笑了笑。
"真的要谢我的话,"他说,"以后就别叫我冯司徒了。"
"那叫什么?"江玉蝴问。
"叫我景政吧。"冯渝运说,"我的字。"
景政。
江玉蝴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好。"她小声说,"景政。"
冯渝运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叫他的字了。
她叫他景政了。
冯渝运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真好。
他想。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该多好。
将军府,客房。
萧景正在房间里看书。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他抬起头。
然后,他就看到了她。
江玉蝴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比他记忆中的,更瘦了一点。
但是也更美了。
萧景手里的书,"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站起身,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好像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一样。
"萧景。"江玉蝴先开口,声音轻轻的,"你还好吗?"
萧景的喉咙,一下子就哽住了。
他想说他很好。
他想说他没事。
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看着,眼睛就红了。
"我没事。"过了很久,他才哑着嗓子说,"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江玉蝴走进来,看着他,眼眶也红了,"你瘦了。"
"你也是。"萧景说。
两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彼此,谁都没有说话。
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
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过了很久,萧景才开口:"谢谢你。"
"谢我什么?"江玉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