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反向遗传学技术,小心拼接到高产的pr8骨架质粒上。
pr8株是在鸡胚中繁殖能力极强的经典毒株。
这种感觉就有点类似于嫁接。
给致命的病毒换上一个安全且容易大规模复制的底盘。
离心机停止转动。
江河取出管子,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又到了凌晨。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休息过了。
前线的每一次抢救,都在他的脑海中倒计时。
作为临床医生,江河非常清楚icu里正在发生什么。
现在,是和死神抢时间的时候。
下一步。
转染。
将重组好的质粒,导入293t细胞系中。
接下来,就是等待细胞拯救病毒。
……
附一院。
一辆负压救护车呼啸而至。
出租车司机老林被抬了下来。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脸色青紫。
“体温三十九度九,指脉氧掉到七十五!”随车医生大声交接,“三天前拉过那个墨西哥外商!”
“送负压二区!准备插管和胃管套件!经胃管注入翻倍剂量的奥司他韦!”
进入病房,连接监护仪,插管。
全套动作一气呵成。
但老林的肺部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双肺在x光下已经呈现出大面积的白化。
“主任,气道阻力太高了,呼吸机打不进气。”住院医死死盯着屏幕。
“调高peep(呼气末正压),改用小潮气量通气。”柯正声音沙哑。
指标在死亡线边缘徘徊了十分钟,终于勉强稳住。
走廊尽头,又传来了急促的呼喊声。
“主任!省人医那边打来电话,他们也快满负荷了!”
柯正看向窗外。
这是一场,持久战啊。
……
上午九点。
白云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