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伊尔-76运输机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舒跃龙带着十几名核心团队成员和成箱的精密仪器,大步走下舷梯。
省卫生厅厅长林振华亲自等在停机坪旁。
林振华迎上前:“舒研究员。”
“情况怎么样?”舒跃龙直入主题。
“全城封控已经启动,广交会展馆完成了初步筛查,但重症病例还在增加,临床反馈极差,这毒株的攻击性太强。”
“好,我知道了。”
一行人迅速登上中巴车。
车上,舒跃龙摊开一叠文件:“我们会接管病毒分离和疫苗研发工作,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嗯。”
林振华看向车窗外飞驰的街景,神色凝重。
“疫苗研发,需要将野生病毒株和高产毒株在鸡胚中混合培养,让它们自然发生基因重配,这个过程充满随机性,筛选出既保留了抗原性、又能在鸡胚中高滴度繁殖、并且不具备高致病性的完美种子毒株,运气好的话需要两个月,运气不好,半年都拿不下来。”
舒跃龙点头:“这是最难熬的阶段,没有种子毒株,后续的大规模量产就无从谈起。”
“是啊。”
“总之,不管多难,必须啃下来,直接去肿瘤研究所,江河能在这个时候把测序跑出来,已经立了天大的功劳,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在舒跃龙的认知里,江河作为一个大三学生,能在一夜之间完成病毒的基因组测序,已经是极其逆天的表现。
至于疫苗研发?
那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
需要庞大的团队和漫长的周期。
绝不是一个人能触碰的领域。
附一院肿瘤研究所,中心实验室。
中巴车停在楼下。
舒跃龙、林振华带头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十几名研究员。
走进去之后。
他们看见江河正站在实验台前。
“江河,辛苦了。”林振华开口。
“领导。”江河认出了林振华,随后目光扫过他身后的舒跃龙,以及各位专家。
“这位是国家疾控中心的舒跃龙研究员。”林振华介绍道。
“舒研究员。”江河点点头。
舒跃龙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就是这个大三学生,拉响了全国的警报。
“江河同学,辛苦你了。”
舒跃龙道:
“你跑出的测序数据非常完美,现在,交给我们吧。”
他身后的研究员们已经准备上前接手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