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禧看着手术室门口,回复道。
沈岁礼抱着桉桉离开不久后,手术室门再一次被打开,祁晴静静躺在病床上,眼角还挂着眼泪,泪痕早已干枯。
整个人小小的,还剩多少斤呢?
脸这么瘦,怎么只剩骨头了啊。
手也挺残败的,密密麻麻的针眼就好像是她残缺活着的证明。
裴禧坐在病床旁静静地看着祁晴,心疼的眼泪一颗又一颗滑下,不是说要对自己好吗,为什么不对自己好一点。
这样做他们会记得吗?
又有谁会记得?
对祁晴来说,他们真正熟知于同一年。
但对对裴禧来说多了多了好多好多年。
我以为我很熟悉你,最后发现我了解的却只是表面的你,不及完整你的八分之一。
裴禧坐在病床旁,看着眼前陌生的祁晴,陷入另一段的回忆中…
初中开学:
因为小弟弟的出生,祁晴迟到了。
那是的祁晴不是祁晴,是孙惜,可惜的惜。
孙惜催了又催,换来的之有父亲的吼声“谁上学上这么早”然后不急不忙地逗着刚办完满月宴的孙迤希,等着孙锦皓收拾好再出发上学。
多年后回想起来,其实对于祁晴来说,这是正常的,在这个家没有人会为了她委屈自己,伤的只有她自己。
在孙惜急忙赶到教室门口时,已经迟到了一个小时,类似班主任的人站在门口,正在用凌冽的目光看着来迟的祁晴。
怒吼声响彻楼道“你知道几点上课吗,都快八点了,干什么吃的”说完用手中的书打向还未站定的祁晴的胳膊。
孙惜被突然的怒吼吓到了,委屈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嘴巴紧紧抿着说不出话,双手不自觉篡着,出汗了,双手抓不住彼此,两只手就轮流互相抓着,抓不住,为什么抓不住…
孙惜就这样低着头一言不发。
班主任站定着等着孙惜的回答,可是孙惜屏住了呼吸,尽量减少对外界不好因素的感知,建设了好久,缺怎么说也说不出来,“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第一天迟到正常”副班主任替孙惜开脱道。
说着便推着让孙惜进去,进去的时候班主任气愤愤说到“屁都放不出来,傻的吗,再迟到滚回去别上了”说着被副班主任推回了办公室。
孙惜从后门走进教室,在全班大多数人的注视下坐在了后排靠窗的位置。
通红的眼睛环视一周,又快速低下头,妄图降低存在感。
热闹过后,裴禧坐在靠墙的后排看向孙惜,微卷的头发随微风飘起,哭的通红的脸带上因为紧张咬的血红的嘴巴,染红了裴禧的耳朵。
双目就这样对上,裴禧只觉得眼前这个女生很好看,距离虽远,但是漂亮的眼睛让人移不开眼,尤其是后面靠近了解到的左眼下中间下方靠近睫毛的痣。
奇怪?这个妹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虽然胖嘟嘟的。
胖胖的也很好看啊!
微风的吹拂,让孙惜有了得以呼吸的机会。
调整好后,孙惜好奇的环顾四周,却和教室另一角的一双眼睛正好对上,便立即低下头,等一会后又再次看向另一角,又和他对上了,好烦啊啊啊。
孙惜就这样好奇地看着裴禧,随即瞪了瞪眼睛,就好像在问:怎么就你还看??
然后,就这样,眼前的人丝毫没有管她,依旧盯着她看,因而孙惜的耳朵也变得比之前红。
裴禧看着眼前的人眨巴眨巴眼睛,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像开了沉迷模式,眼睛好像怎么也动不了。
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是真的见过吧!
很可爱,萌萌的。
祁晴:再看,咬你们。[对了,告诉你们,我原本不叫祁晴哦]
裴禧:为什么她胖嘟嘟却很好看啊,啊啊啊啊…等一下…为什么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