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不亲爱的同桌孙惜:
你以为我是来给你留联系方式的吗?才不是呢!!你说过不要,我才不会赖着脸皮给你留。哼
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看见,大概是给新同桌找笔记的时候吧???????????????????????你总是对谁都好,就算我故意惹你生气也是只是笑笑不说话,你就不能依赖我一点吗??好吧,我就是很幼稚,脑袋简单随便做什么你都能看透……
我被那一群人孤立,很多人都不愿意惹火上身搭理我,只有你说我没什么错,你说追人公平竞争,我只是错在一开始没有给全班说明我也喜欢(我就是没错!!)。她们说我学人精,明明我和她不熟凭什么告诉她我也喜欢,都是网络上流行的东西凭什么她们能买我为什么不能。那天她一哭在那一群人眼里我就成了罪人,只有你安慰我说我没错,不用被一那群人压着道歉。
你说我性子很直,什么都说,才惹的她们孤立。我再怎么说也不会一段时间换一个人喜欢还到处宣传??????(??????????_??????????)??????。追不到还哭……(大白眼)。
还有!!!你(永远(划掉))好像不会偏爱我一点,明明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嘛?我承认你很好,你就是对谁都一样好所以我有时候会故意惹你生气,好像就是这样你慢慢不爱搭理我,我喊你你也不应我,明明我也只是有点生气……
嘿嘿,再告诉你一件事,我分手了,你说的对,他就是享受我天天黏着他的样子,他要什么我能做到都会去做,一但拒绝他就暴露本性。还记得那天接水走神我手烫到了,他就在旁边站着不帮我,冷眼旁观的样子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很慌乱,一时间我的心也沉到谷底。是你拉着我走到洗手池,用凉水冲去疼痛的感觉,我以为你原谅我了,结果只是帮我处理完伤口,再把我推给他。那天我伤心不是因为他,是因为你,我不怪你,因为我你也被那一群人嘲笑针对。真不知道她们知道你会帮她们说话会是什么感觉,我只是很伤心,你不站我…
一想到她们讨厌你还要忍着问你问题我就想笑ψ(`????)ψ!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好了,不说了。我很珍惜珍惜珍惜…(10086遍)你这个朋友,是你不想要我的!!!(联系方式我才不会给你、)我们有缘分遇见了再加联系方式吧,书我不拿了,留给你睹物思人,就算给别人看笔记也不要忘了要回来好吗!!!
最后的最后,祝你考上自己喜欢的大学专业(期待在卵细胞和卵细胞结合领域看见我同桌的身影),我呢,就先去国外溜达溜达了。
愿你以后平安顺遂,所愿皆所得。
让你头疼的同桌:许书屿
看完这封洋洋洒洒的信,孙惜有些难受地合上,抬头看向教室天花板,书信上点点的泪水啪嗒啪嗒缓慢地滴在了孙惜心上——我们之间误会好多啊。
片刻,孙惜低头再一次打开这封信,深呼吸面对一个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下课铃声响起,陈予柒感觉孙惜心情不对,询问到,“晴晴,没事吧?”大脑飞速运转该怎样安慰,安慰什么。
孙惜抬头,面对陈予柒脸庞,似是把她当成许书屿,一词一句诉说两人之间的隔阂,明明她们一点都不像。
“柒柒,我对所有人都一样吗?”孙惜问道。
陈予柒有些懵,“啊,”思考后回答道,“我感觉都一样欸,对谁都温温柔柔的。”好像就是不会生气,陈予柒见过孙惜脸色最不好的时候就是昨天书被弄湿。
“好吧,”以后会改。“我前同桌也说我对谁都一样,因为我有点……接受不了很亲密的关系,所以那时候她很依赖我,我就…就有些抵触。”孙惜低着头手上拿着信解释。
孙惜调整呼吸接着说,“当时因为一些事,我对这班上的大多数人都一个态度,就是毕了业都不想联系的那种。当时她问我我也是这个回答,所以我们没有加联系方式。”
孙惜想到什么继续开口说,“我没加班级群,所以她找不到我。”陈予柒刚要开口就咽了回去。
“我们开始熟悉,是她被孤立之后。因为我认识的人不多,存在感不高,所以她们讲一些话都没有避着我,我也了解了一些人的品性。当时书屿被孤立的太严重了,她受不了就申请坐我后面,当时就她一个人在后面老老实实的,上课自己玩自己的,很少打扰我,最多就是问些问题。”
孙惜不否认对许书屿的初印象不太好,毕竟众口难调,但过了一段时间发现许书屿很热心,和那些人说的有很大差距,所以后来许书屿哭的时候她去安慰了她。从此她们熟悉了起来。
孙惜缓了缓继续说,“她说话很直,对什么不满就直接说了,所以容易惹祸。矛盾闹大之后老实了一段时间,自从我给她说完我的观点之后,她就又恢复了之前的态度。”
陈予柒突然想到什么开口打断,提出疑问,“嗯?她是直接问你要联系方式吗?”
孙惜回忆起那天许书屿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情形,瞬间明白了什么,“没有,她当时就问我班上的人以后会想要再联系吗,我直接说了没有。”陈予柒恍然大悟,找到了一个矛盾的点,“我现在明白她当时是什么意思了……”孙惜懊恼地说。
她这是什么脑子?为什么当时想不通呢?
陈予柒看出孙惜在懊悔,开脱道,“没什么的,你当时不也是因为一些事烦恼吗?没明白其中的意思很正常的。”说完用手戳了戳孙惜的脸颊,“笑一笑嘛,现在看到了就说明还有解决的余地。”
“她人其实挺好的,起码我和她相处起来很舒服。”孙惜听话笑了笑,“熟悉之后,那群人看见我们这样,就会连着我一起说。她有时候听到了很生气,就上去理论,会骂回去。”
“你知道更恶心的是什么吗?”孙惜眼神不可思议一怔讲到。
陈予柒顺着孙惜的意思发出疑问,“什么?”
孙惜继续自我剖析说,“我当时并没有因为那一群人和书屿的事对她们有什么看法,毕竟我在这件事里面没有关系。所以后面书屿跟我嘲笑一些她们的外貌,特长的时候,我会反驳。对,我会反驳……你会不会觉得我不适合做朋友?”老是胳膊肘往外拐,明明之前许书屿不和她们一般见识的,她有时候也没有否认她们都优点。
陈予柒听了仔细思考后回答,“怎么说呢?对我来说,我有时候气上头确实会因为我旁边的人不站我而生气,但过去之后就无所谓了。”因为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嘛。
陈予柒再次提出矛盾点,“她会不会是因为你被骂才生气呢?”
孙惜回答,“我当时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我和书屿玩所以骂我,我觉得这很幼稚不可理喻,但是我不太在乎……我不可能和她们一样只是听信了一些不确信的言论就去孤立一个人,否定一个人的一切。书屿也不是这样的人。”
陈予柒又问,“你知道她们骂你和许书屿说她们谁前谁后吗?”提出了关键节点。
孙惜想了想,“我记得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书屿也说过一些她们的优点。但是后来我不自主认同夸她们的言论时,书屿的反应很大,最严重的一次被她们听见又吵了起来。”现在想起那个场景还后怕,“我拉都拉不开,那次,她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