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八点半,关澈推开医院后门走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袋口折得整整齐齐,边角还透着一点温热的油渍。他径直走到程云舒的工位前,把纸袋放在她鼠标垫旁边,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百次。 "什么?"程云舒正低头翻病历,鼻尖上架着一副防蓝光眼镜,头也没抬。 "三明治,现做的。"关澈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旁边正在打电话的小周听得一清二楚,"面包烤了一下,夹了火腿和生菜。牛奶还是热的,咖啡没给你买,你昨天说最近睡不着。鸡蛋剥好了,在保鲜袋里。" 程云舒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桌上那个纸袋。纸袋打开后,三明治切成了两半,横截面露着嫩绿的生菜和粉色的火腿片,面包边烤出了均匀的焦褐色。旁边确实放了一个小保鲜袋,里面卧着一颗光滑完整的煮鸡蛋,连蛋壳都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