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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团（第2页）

“喂，何裕启你好了没，这次又比我慢……”

“那，再……再见。”

第一次见他在自己面前说话结巴，她觉得新奇，低头忍笑。

只是云意自己意识不到，彼此脸颊跟着染上轻快的红晕，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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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二节课下，部分老师被临时通知开会。

大课间取消。

数学课代表张楠生将昨天布置的数学作业发了下来。

发完作业后，张楠生更改黑板上的课表安排，“今天下午的生物课跟明天数学连堂第一节课换一下。班主任下午临时出差。”

“数学作业已经改好了，老师建议先自己订正。我会在上课前做完统计，方便评讲。麻烦大家多注意一下自己那个大组的错题统计单。”

听完数学课代表的安排，叶淇淇偏头，“大云，能帮我讲讲第六题跟第八题吗？”

从自己的练习册上移开视线，云意接过她的草稿本，“第八题我也没做对。我试试看第六题我能讲明白不。”

“大课间时间长些，”云意看了眼教室后面的钟表，“讲得完。”

“核心点是中点考虑辅助线，这两个三角是成比例的，再用三角函数求边长，这里算漏了，所以长半轴也跟着错……”

云意讲题很耐心，讲题的时候会带点楠川那边惯有的语助词。有些是突然插在句子间的语气词，有些是混在句尾的音调。

叶淇淇觉得她整个人在这时候更生动活跃一些。

“有哪里我没讲顺吗？”

叶淇淇摇头，笑得很甜，“谢谢大云。”

“不客气。”

见她理解，云意趁还有时间又顺了一遍第八题思路，瘪着嘴嘟囔“哪一步有问题”。

叶淇淇暗叹云意那些下意识的小动作带着与人交谈从未有过的较真，用胳膊肘安慰性地碰了碰下云意手臂，“没事，不急。或者待会填在统计单，报给老师。”

抿嘴时跟着紧皱的眉头、抵在脸颊肉上的笔帽，还有另一端渗着墨水的笔尖因姿势不当而在蓝色校服的袖口画出的长短不一的线条。

没忍住，叶淇淇噗的笑出声来，“再不收手，你那袖口快成抽象艺术品。”

听完叶淇淇的话，云意注意到她示意自己看袖口。

注意到那略显突兀的笔迹，云意放下笔，不好意思地开口，“坏习惯，还没改过来。小时候都是带袖套的。”

她有些气馁，“改出来也就算了，还没改对。”

能讲最后一道题的除了正忙着弄统计表抽不出身的张楠生，叶淇淇想起被语文老师叫走还没回来的何裕启，“或者等何裕启，只是他思路比较跳……”

“说曹操曹操到。”

叶淇淇在他困惑的视线里开口，“讲讲第八题，那道抛物线的题。”

看他一脸怀疑，叶淇淇无奈撇嘴，“不是给我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听不懂你讲。”

何裕启挑眉，转头看到的就是笑盈盈的云意。

一愣，还以为会不好意思呢。

叶淇淇在旁边打趣道：“云云，笑得有点太不怀好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