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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团（第3页）

“求教中。”云意说完，想起什么，紧跟着从兜里掏出颗旺仔牛奶糖，递了过去，“显得心诚。”

何裕启挑眉，接过，“一颗怎么够。”

云意下意识低头摸了摸口袋，没翻出其他的。

本意只是希望她没负担地问，所以还没等她抬头，何裕启就说：“那以后随时备，我随时要。”

怕这个实心眼听不出了，他索性将句意补充完整：“所以如果我会的话，你就可以随时问。”

别扭惯了的人，多少有点不太能听这样直白、近乎赤裸的话，无措几乎是快要嵌进本能。

云意心头一紧，有些堂皇，想先道谢却被对方夺去了主动权。

“怎么这会话这么多，练习册拿过来。”

何裕启坐回位置，看她只是转了身，凳子没往他这边移动一点点，“额……你人靠过来一些。”

“啊？”

“这个距离讲题，我嗓子要喊劈。”

那隔了那么远?也就几厘米的事。叶淇淇双手撑在云意肩膀上，小声吐槽。

飘散到云意肩膀上的视线多停了几秒，何裕启偏头，看她将板凳搬得近了些才收回注意力。

“我用铅笔写在上面没关系吗？”

“哦好，没关系的。”

上午的课多半是偏记忆的科目，很快过去。

吃完午饭回到宿舍，云意刚好碰到正在去吹头发的蒋知睿。

“没有去吃午饭吗?”

蒋知睿垂头，左手拎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右手掏着口袋里的一元硬币，“我洗头太慢了，只能极限二选一。再说我买了面包嘛，没事。”

说完，一边哼唱“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还有一位老船长……”，一边快步跑到公用吹风机前。

走进宿舍，云意看她堆着复习资料的书桌，草稿纸摆得到处都是，最上方是她的午餐，一份老式面包。

从自己的抽屉里拿了瓶牛奶，放在旁边。

吹完头发，蒋知睿还在哼着最开始的那句歌词，突然一顿，“云意。”

“干嘛，平时早饭也不好好吃，这会也是不怕噎。”

蒋知睿注意到她话语与眼神的反差，有些忍俊不禁，“喝，我喝。”

“这还差不多。”

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何况是中午饭。

“不过怎么就只循环那一句？”

“好久没听了，后面的只记住旋律了。”

唐若薇还没进宿舍，听到的便是两个人合唱版还只有那两句的《外婆的澎湖湾》。

跑调就算了，歌词还只会这两句，但……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