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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面包（第2页）

心里不可遏止的烦躁再次倾覆，向青吼出声，“你好意思问我，用这种语气撇掉关系，你可真是个好父亲。”

接下来的咒骂，云荣全部照单全收。

离婚的时候，或许是出于那点好强要面的自尊心，或许是真还有点残留的感情，或者二者都掺点，解决完关系存续期两方欠下的债务，云荣把自己剩的所有财产都给了向青。

云意想问父亲谁会要她，却抿着唇知道不能问，最后说不出话。

云荣不觉自己一无所有，他的女儿还在看着他。

眼里泛着泪，关门的动作很轻。

云意坐起身，抹去脸上的泪痕，翻了本数学习题册。

第二道函数大题的最后一个小问做的不顺畅……好难。

——

属于自己的时间一直过的很快，但云意对假期的感受算不上太强烈，平时学习的习惯也在接续。

“休息的还可以吗？”叶淇淇放好书包后，凑近问她。

“嗯，还可以。”

但云意没有值得能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的部分，平常她更愿意倾听别人想分享的。

“那淇淇你呢？”

叶淇淇乐呵呵地接话，“我昨天去吃了顿自助，吃得可饱了，然后睡了快十个小时，这次蓄能估计可以支撑我后面一星期。”

俏皮的音调有着能影响他人的活力。

“下次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试一试，味道还可以，也算物有所值。”

云意没想到叶淇淇会聊起两个人同去的下次。

不确定的事情，总会在模棱两可的态度里被选择遗忘。所以她其实不太喜欢约定这些不太可控的未来。

但看叶淇淇眼眸里闪着微光，因笑意而舒开的眉间带着期许。

云意心里的晦涩散了大半，也跟着点头，不想拒绝。

不清楚云意的停顿里藏了些什么。

只是看她郑重地点头，叶淇淇纠结该不该再问些什么，但无意间瞥到何裕启早上提来的一大包零食还在原处处，注意力顷刻间被吸引。

“你不是不爱吃零食吗？”

云意看对话主体转移，也就不再过多关注。翻出生物还没复习完的光合作用部分，相关知识点已经记得差不多，还需要在做题的过程中牢固。

等做完那两道基础题目后，云意抬头看了眼时间，晚自习快开始了。

“大云，我去趟厕所。如果自习前没回来，老王问起来的话帮我说一声。”

云意应下，准备把生物书放回抽屉，就感受到肩膀上转瞬即逝的重量。

何裕启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解释：“可能我刚刚说话的声音太小了，所以直接拍了肩膀，希望没吓到你。”

云意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刚光顾着找书了，没听见。”

何裕启左手手心放着两种口味的面包，耳尖有些泛红，不知道什么有的抿嘴的习惯，“小面包，你试试看。”

“刚看你在做题，所以趁这会儿分享给你尝尝。”

不知道该怎样做才不算失礼，更鲜少遇到这样的情况，她整个人显得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