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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补（第2页）

“何……副班。”不知道什么原因，云意这一瞬间无法念出他的名字，但又想起对方打趣般回应同学的称号，一时间翻出这个称谓。

云意没看他，“很厉害，互补的话，数理讲起来不太好让人理解，所以可能他吃亏一些。”

说不清这是说给叶淇淇的，还是迟来给何裕启的答复。

陈佑林看着面前就事论事的云意，又瞄了眼身边默默暗爽的何裕启，随即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

上下打量他一番，陈佑林凑近他，揽过他肩膀往后退了几步，确保距离安全，慢悠悠地开口：“副班……你只开了一窍吗还是被点穴了，还笑啊没发现你还在原地杵着呢。”

何裕启一把推开凑过来的脑袋，“有事？”

陈佑林连连摆手，“没事，没事。”

“你别乱喊。”

陈佑林嘴角一撇，发出一声夸张的“嚯”。

声调拖得长长的，“何裕启，你真棒啊。”

“还有……我没想怎么样，也不能怎么样。”

陈佑林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对方，一针见血地说起，“想那么远还不怎么样。那就等着吧，等着以后说再见吧。”

何裕启没回答，坐回位置问她：“所以是答应了吗？还需不需要再商量？”

“不用了。那我还是周末取回随身听再重新录一些，可以吗？”

“好。”

其实一开始只有他们俩时，何裕启提出说让她帮忙录随声听，云意有一瞬间的茫然。

直到他语出惊人，“我解答你的错题，你占有我的可能。”

云意吓一跳，音量都比平时高出不少，“占有、可能？”

看她因意外而扬起的眉毛，少见的表情却让他移不开眼。

何裕启反而放松下来，眉头舒展开来，语气懒散:“我英语150的可能啊。”

离晚自习开始还有十分钟。

叶淇淇坐回位置，看着身边认真做题的云意，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认同感。

“大云，我没见过比你更踏实的人了。”

云意默写古诗的动作一顿，“谢谢淇淇，我其实没有那么……”

叶淇淇趴在桌上，侧过头看她，“世界上人有那么多，数量归数量，你做的很好，得再信任自己一些啊。”

“我好像理解刚刚何裕启为什么那么生气了，”叶淇淇托腮，喃喃道：“我听你这么说，都有点不高兴。”

“生气？”

纸上有一处墨水晕开。

她没往这个方向想。

“应该吧，”叶淇淇摊手，“总不能他刚刚是因为羡慕你英语成绩嫉妒得说不话吧……”

云意听不清她后面说的话，脑袋混乱得找不回理智。

“请，别因我生气。”

声音太轻了。

叶淇淇没听得很清晰，但看云意脸色不对，试探性地问，“大云，你还好吗？”

云意回神，摇头，“我没事，他……看着很生气吗？”

“反正以前看他都是幼稚鬼一个，没见他这样，”叶淇淇轻捏了一下云意耳垂，“不过我现在也很生气，大云。你肯定有事憋在心里的。”

“我尊重你的隐私，但我的拥抱对你又不收费，不开心就抱抱我或者让我抱抱你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