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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补（第3页）

“谢……”

“好啦知道了，再说，你的谢谢在我这就不值钱了。”

——

趁着课间，何裕启将周末做的那套写好笔记的英语试卷递给云意，“咳咳，麻烦帮我看看我什么水平。”

怕影响她正常学习规划，他补了一句，“简单看一下就行，我的运气经不住细看。”

“好。”

陈佑林在一旁揶揄他，冲着云意提醒道：“要有点心理准备。”

过来发资料的邓瑞稍微凑近脑袋，狐疑地看了眼云意手上他的试卷，“写的还挺认真，真难得。”

何裕启斜睨过去，眼皮半垂，啧了一声，等他回视过来，嘴型一字一顿——别、靠、那、么、近。

“真好意思在别人面前显摆啊。”邓瑞挑眉，尾音轻轻上扬。

目睹全程的陈佑林在旁边吐槽：“以前的试卷怎么不写批注呢。”

还说没想怎么样，结果招数全往这上面使。

云意转过身，将试卷轻放在他桌上，微微倾身，“大概清楚了，相信你一定会实现150的目标的。”

何裕启看着她，眼睛又弯了弯。

“后面录音频我会尽可能挑合适的，不过一般都是周末录了，你有补充的话随时可以和我说。”

“有不理解的都可以和我一起探讨，以老师为准。不用担心不方便，我有问题也会随时问你的。”

何裕启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坦荡得挑不出错。

云意坐直身子，询问的尾音被看得有些抖，“好吗？”

何裕启手指叩了叩课桌，眼睛带着笑，“没什么不好的，云意。”

语气淡得像从窗户吹进来的晚风，却不容置辩。

“你只是数理相较语英弱一点，不是差。没有我，你自己后续也会达到很好的成绩。而且你理解能力好，之前讲的有些题甚至讲完突破点你就能自己改正回来。”

何裕启交叉手臂重，撑在桌上，倾身抵住桌沿，“所以，我不会吃亏。”

云意想道谢却又觉得太过干瘪，从兜里拿了颗橙子味的果糖出来，放在他圆珠笔旁边，“糖，橙子味的，我觉得好吃。”

“没带特别多，身上只有一颗，可以尝尝。”

“我相信很好吃。”

——

数学晚自习，老师照旧讲一节新课，再讲一节习题。

习题课上，老师踩着时间点讲完了一道关于求动点轨迹的参数方程的大题。

云意跟着老师的思路重新做了一遍，看自己算的步骤都对应上答案，笑着松了口气。

但消参过程有些冗杂，想着能不能找到更简便的方法。

为方便同学们理解，老师直接选择动点P的横坐标作为参数。云意想起之前老师提起的圆的自然参数化，试着选择角度a作为参数，再算了一遍。

看着算出来一样的结果，云意心里冒起些泡泡，怕自己答案只是碰巧，有些拿不准。

这个课间有十五分钟。

不知道是不是数学晚自习的缘故，去食堂买夜宵的同学也比平时多一些，部分不愿意上最后一节自习的走读同学也回家了，教室有些空。

云意站在办公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数学老师不在。

课间有些长，犹豫了下，云意没再多停留，准备待会再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