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泪一颗一颗往下掉,鼻头红红的,嘴唇肿得像香肠。她一边吸溜一边往嘴里灌冰粉,冰粉加了红糖和葡萄干,甜甜的,凉凉的,暂时把舌头上那团火浇灭了一瞬。 “还要吃吗?”李时安笑着看她。 “吃。”她把冰粉碗一推,筷子又伸进了红汤里。 服务员许知温端着加汤的壶走过来,矮矮的,圆脸,笑起来像个瓷娃娃。她看了一眼林乙糖手里的毛肚,轻声提醒:“姐姐,这个涮十五秒就够了,涮老了不好吃。” 林乙糖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个服务员叫她姐姐,声音软软的,像杭州的桂花糕。 “谢谢你啊。”林乙糖吸了吸鼻子。 许知温笑了笑,给锅里加了汤,又端了一碗免费的醪糟汤圆放在林乙糖手边。“这个解辣,比冰粉管用。” 李时安看了许知温一眼,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