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带这么玩儿的。”
周烽原捂住胸口,一副受伤的神情。
一旁陈奇岳刚挂了电话,也来搭他的话,“你还是不到位,其实四个字就总结了,狗仗人势嘛。”
“还得人知识分子会总结,怪不得老陈年轻有为,是吧陈校。”
偌大的包厢,角落里不知谁恭维了句,但在座没人搭腔,都知道轻重。
裴继尧调转话头,还是说池颢的事,“公主回来了,阿池也不是没人牵绳的孤魂野狗了,收到人落地的消息,项目都扔给手下,连夜坐专机从港岛赶回来,只管叼着绳眼巴眼望守着呢。”
“我说你们,够了啊。”
池颢眉间晕染上无奈,倒是挺享受自己和宗月被联系到一起时内心油然而生的优越感,念起她,眼里化不开的柔情。
“瞧你那样,累得跟三孙子似的,倒是行动去,上这儿喝闷酒来了。”
宋政俨恨铁不成钢,故意激他。
池颢放下酒杯,“操心自个儿去,孟家老大都要订婚了,你还跟这儿充上前辈了。”
就这么胡侃一圈下来,在座有一个算一个,全剩半条命。
也是觉出自讨没趣来了,到底安静了会儿,还是宗弘从他们那罗汉群里发了条刚出炉的西藏风景片,才又激起一点水花。
有谁这么感慨了句:“还是阿正好哇,无爱一身轻。”
“轻么。”
池颢从手机里调出宗弘ins里的一张照片——风光叱咤了二十六年的宗大少爷,续起的长发扎成丸子坠在脖颈,头顶一顶棕色牛仔帽,从小著称艳绝无双的眼睛也覆在墨镜后面,健壮的臂膀扛着大炮,正坐在马背上晒紫外线。
周烽原绷不住笑出声来,“阿正的情丝不会丢娘胎里了吧?瞧瞧这底下评论区多少表白的,他净回复些专业问题。”
“我倒想他丢娘胎里,给珂玥续上,我就占便宜了。”
池颢哼笑一声,想些美事。
宋政俨啧啧两声,“真弄不明白公主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儿,骨头轻到这份上,也是佩服!”
“有什么用啊。”
这话说的池颢痛上心头,抄起杯子一饮而尽,表情痛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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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净澈,月光缥缈撒在桌台,总是给人平添忧伤。
宗月看着电脑页面上正在播放的视频,一双杏眼水汽氤氲,就要有泪珠掉下来。
那是她所记不起的后续——
池颢从一旁快步走过来,拂开工作人员替她支撑的手,一言不发将她抱在怀里,小心翼翼试过她额头温度,又稳稳带她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