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是林府嫡出小姐,可她在林家根本无立足之地,何谈借林府之力。甚至她身边可信得过的人都寥寥无几,确实是势单力薄。
虽不知他有什么目的,若是能助她复仇,被利用又有何不可。
只要他能为她劈开前路,替枉死的姐姐讨回公道,就算沦为他手中任意摆布的棋子,心甘情愿被利用,又有什么要紧。
心绪落定,林松月屈膝俯身,小心翼翼开口试探:“臣女求王爷相助。”
萧策并未回应,反问她道:“你可知你姐姐为何去七里河?”
林松月皱眉,摇了摇头。
这也是她一直想不清楚的问题,若是清楚姐姐去七里河的原因,或许姐姐的死因就明了的。
林松月见他取出一个锦盒,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上面的银扣上。
哒的一声,锦盒打开,林松月一眼就看见里面的东西。
正是那枚玉佩。
“这玉佩?”林松月警惕问道。
她很清楚记得,那晚在她落水后,蒙面人从她身上拿走了这枚玉佩。
似看出她心中所想,他把玩着玉佩,漫不经心道:“我的人昨日从一个死人手上拿到的。”
林松月心头一凛,如此轻而易举地除掉一个高手,他竟如此云淡风轻。
见林松月沉默,他继续道:“这红玉名叫锦红赤玉,原是先皇在时,楼兰王进贡的。”
林松月虽不懂玉,但当时看玉佩成色,便知珍贵非凡。不过未曾想竟是如此贵重之物。
只听他继续道:“据楼兰王进贡使臣所言,楼兰几百年只出了这么一块,这玉佩乃是世间罕有之物。当年先皇念及章家从龙有功,赏赐给了章家的少年将军,也就是如今的安定侯。”
安定侯?林松月心中一惊。
姐姐都没见过安定侯,怎会和安定侯有牵扯?
见她疑惑,萧策缓缓道:“安定侯有两女,长女入主东宫为太子妃,可惜红颜薄命;次女身体亦不佳,安定侯为女求医,一道人说唯有佩戴锦红赤玉方能延年益寿,于是这红玉就成为章二小姐的贴身佩戴之物。”
“章二小姐?”
林松月从未听姐姐提过这位章二小姐,问道:
“我姐姐与她从未有过交集,她又怎会置姐姐于死地?”
萧策哂笑:“林小姐,你除了练武读书之外,还做什么?”
林松月回忆了一下自己平日的生活,除了练武,读书,倒真是无事可做。
“汀兰苑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谁来管?”
“我姐姐。”
“汀兰苑有多少丫鬟侍从?你们每月的份额多少,你清楚吗?”
林松月越听眉头越是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