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伤口都隐隐缓和几分。
她神色低落,对着怀里猫喃喃自语。
“我身上伤看着是好些了,可心里总难受得厉害,就好像……”
门外,无尘静静立着,屏息等着她把话说完。
三花也在心里追问:好像什么?
“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硬生生憋在心里哭不出来,心口堵得慌。”兰翎儿揉了揉胸口。
她啃着鸡腿,心里盘算:等我出院,一定要好好痛快玩一场,庆祝我兰翎儿大难不死捡回一条性命。
“要庆祝?怎么不带上我?”
房门被推开,季川走了进来。
兰翎儿眉头一挑:“季川,你怎么还不走。”
“怎么,就这么盼着我离开?”
“多谢你的鸡腿。”
季川一愣:“鸡腿?我明明买回来的是糕点。”
他心里暗自嘀咕:看样子伤得确实不轻,吃糕点都吃出鸡腿幻觉,还是别戳破她了。
季川脱下外套坐下来,语气柔和下来:
“说真的,咱们上一回一同出去玩,都得是十年前了。我还记得,是你把我骗进沙坑,还差点把我活埋了。”
兰翎儿立马反驳:
“那还不是你!骗我爬上房顶,转头就撤走梯子,害得我蹲房顶上哭了大半天!”
“噗嗤。”季川笑出声,“那时候多快活,一晃眼就长大了。”
“长大不好吗?难道还想天天欺负我。”
“明明是你天天欺负我好吗。”
房门外面,三花用脑袋蹭了蹭无尘裤腿。
无尘隐在暗处,目光落在屋内谈笑的二人,心底泛起一丝怅然:
我也想要……那样的时光。
季川收敛笑容:
“说真的等你出院,我给你办一场盛大庆功宴,帮你冲冲身上的晦气。”
“先说好了,我可拿不出钱。”
“我没叫你出钱。只不过……”
兰翎儿眼神一凛:“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有什么条件直说。”
“两位老爷子虽说扔下我们四处游山玩水,可他们当年定下的话,还算不算数?”
兰翎儿握着水杯的手骤然一顿,静静听他往下说。
“咱们两个人的婚期,是不是该定下来了?”
“婚期……”门外,无尘浑身一震,满眼惊骇。
季川往前倾了倾身子,继续追问:
“你看,我什么时候上门过礼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