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翎儿伸了个懒腰:“这套说辞我听腻了,没意思,走,喝酒去。”
“好,我带你去个快活地界。”
车子停在一处霓虹闪烁的歌舞厅门前。
季川带着兰翎儿一头扎进歌舞厅,里面锣鼓喧天,烟香酒气混在一块儿,人声吵吵嚷嚷。
“你先随便溜达,我去前台结个账,安排场子。”季川叮嘱一句,转身挤过人□□钱去了。
他刚一走,舞厅那模样周正的老板就凑了上来,脸上挂着圆滑的笑,身子微微欠了欠。
“兰少帅,跟我来,我给您找个销魂自在的好地方。”
兰翎儿正闲得浑身发痒,一听有好去处,也没多想,跟着老板就拐进内侧一间包房。
包房里乌烟瘴气,好几个人围在牌桌边上搓麻将,吆喝声此起彼伏。筹码堆得老高,哗啦哗啦洗牌响个不停。
“哟,少帅来了!快坐快坐!”桌上的人认得她,连忙腾出位置。
兰翎儿眼睛一亮,一屁股就坐下来:“打牌?算我一个!”
开局几圈,手气背到姥姥家。
牌怎么摸怎么烂,要啥不来啥,输得她直拍桌子,银子一把一把往外推。
“邪门了!今天手气怎么这么臭!”兰翎儿皱着眉,手里搓着麻将,越打越憋屈。
暗处,无尘隐着身形站在帘子后面,瞧着她连连输牌,眉头微蹙,指尖悄悄渡过去一丝微弱灵力,悄无声息缠上她的手腕。
这下可不一样了。
再摸牌,上手就是好牌。
“嚯!这张来得妙!”
轮轮抓牌顺风顺水,碰、杠、胡!
“哈哈,胡了!”
一把接一把,把把胡,屁胡、大胡轮番往外蹦。
桌上其他人脸色都变了,筹码哗哗往兰翎儿跟前堆,小山似的越摞越高。
兰翎儿乐的眉飞色舞,胳膊一拍桌子,笑得爽朗,东北大嗓门在包房里响起来:
“哎嘿!转运了!刚才输我的全都给我吐回来!”
她数着眼前一大堆筹码,开心得不行,只顾着美滋滋收银子,压根想不到,是暗处那个人在悄悄帮她。
正笑闹得热火朝天,包房里的灯光忽的幽幽暗了半截。
旁人还沉浸在牌局里没察觉,一股阴冷黏糊糊的气息,悄无声息从兰翎儿背后阴影渗出来。
看不见的黑影缓缓贴到她后背,张开虚无的大口,朝着她后颈,就要狠狠吸食她体内的精气。
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兰翎儿浑身猛地一炸,头皮发麻,浑身汗毛根根竖起,方才赢牌的快活瞬间浇灭大半。
“什么玩意儿……”
她刚想回头。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
隐身在外的无尘瞬间感知到精气被掠夺的异动,眸光一凛,隔空一掌狠狠轰进包房。
那团黑影惨叫一声,直接被一股强横力量狠狠拍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大半,仓皇逃窜。
阴冷的感觉一瞬间荡然无存。
包房灯光又恢复如常,打牌的众人还在吵吵闹闹,压根没看清刚刚发生了什么。
兰翎儿打了个大大的寒颤,摸了摸后颈,后心一阵阵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