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三花嚼着馒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水,长长舒出一口气:
“哎呀终于吃饱了,可算逃出来了。哎我说,少帅啊,您是不是上辈子跟这家人有仇啊,怎么到哪都能碰见他们啊。”
三花说完又递给兰翎儿一个馒头,伸手翻了翻身上的行囊,眉头皱起来。
“哎,怎么就一个了,也没怎么吃啊,早知道就多给你留几个了。”
兰翎儿捏着馒头,纳闷儿:
“到哪都能碰见,这不是第一次吗?”
三花:“啊,你说这一人一狗的怎么就阴魂不散呢,咱们两个以后可别跟他们见面了。”
兰翎儿听了更是一脸迷惑:
“一人一狗,不是两个大男人吗?哎,你这孩子是不是脑子烧坏了被妖怪吓傻了。”
三花摆了摆手,拍了拍自己脑袋。
“我没事。”
他把水壶递给兰翎儿,兰翎儿就着壶嘴喝一口水。
抬眼望向远方条条岔路,漫山小道四通八达,心里犯起嘀咕,完全辨不出方向。
兰翎儿问:“你说前边该怎么走啊。”
三花眯起眼睛看了看眼前纵横交错的山道,满脸犯难。
“哎呀,这哪来的这么多羊肠道啊,出了林家疃我可就不熟悉了。”
兰翎儿猛地一拍脑门,忽然想起一个东西来,直懊恼自己记性太差。
“哎,陈半仙不是给我画了个地图吗,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三花顿时眼睛一亮,搓搓手,“哎妈还有地图那可太好了。”
兰翎儿在包袱里摸索半天,终于掏出来一张皱巴巴黄纸,纸上简简单单只有三横一竖。
她举着黄纸对着太阳,盯着那几笔简陋线条,内心哭笑不得。
看懂之后终于哀嚎一声:
“陈半仙啊,陈半仙,你是认真的吗,这也叫地图,难怪你叫陈半仙不叫陈大仙呢。”
三花也凑上来瞅了半天,看得一头雾水。
“这也太抽象了吧,你说他会不会是拿错了,把底稿拿给你了。”
兰翎儿捏着那张黄纸,恨不得把陈半仙撕成四瓣。
“这个毛毛糙糙的陈半仙。”
三花皱眉:“那咋办少帅。”
兰翎儿把黄纸胡乱折好揣回怀里,无可奈何。
“还能咋办,清河镇在西边,我们跟着太阳走准没错。”
三花垮下脸,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