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更抽象了。”
一边走着路,三花一边唠唠叨叨开启话匣子。
“哎,少帅你记不记得咱们剿匪的时候附近盘踞着个硬茬土匪头子。”
“赵广禄,”兰翎儿一下子就想起这个人来,“烧杀抢掠,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上次给他打跑了,这回肯定不能放过他,我见一回揍一回。”
三花赶紧拍马:“那是,我们少帅威武!”
话音落下,三花又担忧起来,话锋一转,“可,那时候我们多威风,三五百兄弟,围了他个小山头那是就是毛毛雨,但是这个话是这么说,可现在就我俩,您一把枪,这万一遇见了——”
兰翎儿眉头一皱,嫌他说晦气话:
“去你的乌鸦嘴。”
三花嘿嘿一笑:“您看我还以为您不怕呢。”
兰翎儿挺胸,“我兰翎儿是谁,你看看十里八村哪有百姓不认识我的,我是那么点背的人吗。”
三花:“是是是。”
没走几步,三花瞳孔一缩,伸手指向前方,声音都打了结。
“少少少帅你看看那个独眼的,是不是就是那个赵广禄啊。”
兰翎儿抬眼一瞧,心猛地往下一沉:
“我靠。”
兰翎儿吓得赶紧猫下腰,就近找树桩子躲起来,内心疯狂吐槽:真是喝凉水塞牙,放屁蹦到脚后跟。
“快快快,收好收好。”
蹲下之后,兰翎儿赶紧摸向怀里收拢钱财,摸出仅剩三块银元,赶紧牢牢掖到贴身衣袋,压低声音问:
“三花你那还有没有了。”
三花两手一摊,满脸无奈:
“少帅你还不知道我,兜比脸还干净。再说了,咱们就三块银元,土匪他也看不上这几个子啊。”
兰翎儿神经绷得紧紧的,盯着越来越近的匪众。
“别说了别说了,他们人多,抄家伙,抄家伙。”
三花心头一紧,想起兰翎儿身上旧伤还没痊愈。
“可您身上还有伤呢。”
兰翎儿紧紧盯着前方气势汹汹一群人,手心悄悄冒出冷汗。
三花急得团团转,心底直发慌:
“他们人这么多,这下不死在妖怪手里也得死在土匪手里,我的妈妈呀。”
“哭什么哭,是不是男人,有种就给我上,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三花一咬牙,一股热血上头:
“好,少帅都不怕我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