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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限（第2页）

“现在推我也没用了。”他盯住你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声音变得危险而粘稠，“是你先招惹我的。”

苏绵的心跳乱得几乎要跳出胸口。

他压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紊乱的呼吸和那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感。她彻底慌了，眼底的害怕再也藏不住，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疯了？！”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陈放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僵住了，半边脸对着窗帘，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屋外雷声沉闷的滚动。

她用了全力，却还是因为太过慌张而显得有些发软。打完那一下，她自己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眼睛瞪得很大，呼吸急促得几乎接不上气。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逃，身子却被他牢牢压着，退无可退，只能用带着害怕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过了好几秒，陈放才慢慢地转过头。

那一刻，他眼底的火被一种更阴沉、更危险的情绪取代了。他没有生气，甚至没有愤怒，而是低低地笑了，那是一种自毁式的笑，带着浓重的绝望和疯狂。

“疯了。”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竟然透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他突然毫无征兆地俯身，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嘴唇。这不是亲吻，更像是一场撕咬。他毫无章法地啃噬着她的唇瓣，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像是找到了某种开关一般，变得更加凶狠。

他扣住手腕的力量骤然增加，将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头顶，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将人彻底覆盖，所有的空间都被他夺走。

“你说得对，我早就疯了。”

他撤离开她的唇边，目光锁定在她的眼睛上，呼吸粗重地喷在她的脸上。他的一只手猛地向下，毫不客气地撕开了睡裙的边缘，绸缎破碎的声音在黑暗中极其刺耳。

“既然你觉得我坏，那我就坏给你看。”

苏绵彻底慌了，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害怕：

“不要……我还没准备好……”

她怎么挣都挣不开。身子剧烈地发抖，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滚。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试图逃离，却被他死死压住，连退的空间都没有。

“求求你……别这样……我不要这样……”

陈放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苏绵带着哭腔的声音像一盆冷水，从他头顶浇下来。他撑在她上方，呼吸还很重，胸腔剧烈起伏着，撕开的衣料垂在他手边。他低头看着她，灰橄榄色的瞳孔里那团烧了许久的火，终于慢慢熄了下去。

他松开她的手腕，退开，坐在床沿，背对着。

“操。”

他骂了一句，声音低而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抓了把头发，指节泛白，过了很久才把呼吸平复下来。他没有回头看她，但声音里的那股戾气已经完全褪去，只剩下一种疲惫的哑。

“……对不起。”他说，声音闷闷的，“没忍住。”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停了停，没回头：“我去客厅睡。你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