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陈放彻底成了苏绵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依然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但在细节里,他对她的耐心达到了极致。他会在她熬夜写论文时默默递上一杯热牛奶;会在她心情不好时带你去县城最热闹的集市,给她买各种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虽然他自己一脸嫌弃,但会细心地帮她把它们一个个摆在书桌上。
在这个过程中,他逐渐适应了她的依赖,而她也习惯了他的陪伴。原本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变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七月中旬的一个夜晚,雷阵雨再次席卷县城。窗外电闪雷鸣,巨大的雷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激起共振。
陈放正躺在地铺上,听到苏绵惊呼一声,紧接着就是被子剧烈晃动的声音。他猛地坐起来,刚好看到她蜷缩在床角,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没事。”
他低声说着,直接翻身上了床。这一次,他没有维持那种客气的距离,而是直接从背后把人揽进怀里,大手覆盖在她颤抖的肩膀上,将她整个儿按进他滚烫的胸膛里。
“我在。”他贴着苏绵的耳朵,气息灼热,声音低哑得像是一种蛊惑。
“又要下雨了……陈同学……”
苏绵的话刚说完,却没有再紧张,也没有往窗外多看一眼。只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被这样稳稳托着的感觉太安心了,连雨声都变得遥远而柔和。
陈放的身躯在她背后微微一僵,随后他把手臂收得更紧了,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墙,将人完全封锁在他的领地里。
“别叫我陈同学。”
他在苏绵的耳后低低地咒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燥郁。他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洗澡后留下的淡香,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极快,咚咚地敲击着苏绵的后背。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拥抱,一只手不安分地从她的腰际向上滑动,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睡衣,在的肋骨处缓缓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在烙印。
“你真是……”他低喃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自我厌弃的纵容,“非要把我想象成圣人不可,是吧?”
他突然翻身,将人轻轻压在身下。月光被厚厚的窗帘挡在外面,房间里只剩下小夜灯朦胧的光。他支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这个人,灰橄榄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像点燃的炭火,炽热得令人心惊。
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在她的腰窝处轻轻按压,指尖在布料上勾勒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现在告诉我,”他盯着你的唇,声音低得像是在诱捕猎物,“还觉得我善良吗?”
苏绵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压下来。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滞了一瞬。下一秒,她才像反应过来似的,慌忙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声音又轻又乱,带着明显的措不及防和一点压不住的慌张:
“你……别、别这样……”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轻轻推拒,却使不上什么力气,脸颊迅速烧红,眼底还闪过一丝真实的害怕。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他牢牢压着,退无可退。
陈放感觉到她的推拒,但这次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礼貌地后退。他不仅没动,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自嘲般的轻哼。他顺势抓住推他的那只手,将她狠狠按在枕头边,五指紧扣,力量之大让人根本无法动弹。
“推我?”
他低低地说了一句,嗓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的锁骨处,引起一阵战栗。他没有立刻亲上来,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睡裙,那种细微的痛感瞬间激起了身体的某种悸动。
“我告诉过你,我对你没耐心。”
他重新撑起身体,眼神变得异常晦暗。他另一只手猛地用力,直接将她睡裙的下摆撩到了腰际,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小夜灯下,这种强烈的色彩反差让他眸色更深了。
他的指腹带着厚茧,粗鲁地在你大腿内侧轻轻一刮,动作充满了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