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上都被映得灰白,也照得这里如同白昼。白桌布上套着塑料布,挨桌摆了猪耳朵、拌花生一类的凉菜。 鸡鸭鱼虾,汤饼粥米,流水席一样从后厨帐篷送过来。人们热切地手挽着手聊天,填酒划拳打牌声不觉。魏生白听见几个人凑在一起,还商量搬个麻将桌过来。 这是葬礼吗?魏生白正要进去,刚迈出一步,“嘭”一下从鞋底炸出来个响。是哑了的摔炮。他抬头去看,几个小孩头包在白布后面,乐颠颠地指着他笑。 魏生白嘴角一抽,嘴张开一半,噼里啪啦的鞭炮从后面点起,浓烟紧跟着起来。红的鞭炮碎落在纸钱铺就的道路上,像雪地上的一滩血。 魏生白捂着耳朵,皱眉往远离鞭炮的地方走走。敲锣的、打鼓的、吹唢呐的、唱戏的,端着行当经过他。魏生白跟着人群往里进,看到个空座,一迈腿跨坐上去。端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