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萩原研二是来还伞的。
——顺便还把松田阵平硬拉了过来。
庙虽小,但也只是比那些宏大的庙相比。
细看,其实算是中等大小,走进时更是感到空旷。
“是大畜啊。”
女人坐在和昨天一样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小册,声音缓缓飘落两人耳中。
没了昨夜繁杂的雨声,在宽阔的空间中显示格外空灵悠扬。
“有什么说法吗?”
坐在她对面的人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认识,是机动队的同事来着,资历比他俩都要高,此时拇指正不安的搅着,有些坐立难安。
闻言,女人笑起来,缓步站起身。
“乃中吉,忧愁常锁两眉问,千头万绪挂心间。从今以后打开阵,任意而行不相干。”
一系列句子算是把不懂行的男人给干蒙了,有些茫然的眨眨眼,试探着开口。
“那……”
“你妻子病虽重,但可治,切记注意胸肺腹手,最好请假或请人照顾她,她现在易积劳成疾,一定要休息妥当,踏实治病,不要想其他有的没的。”
女人语气略显严肃,但气息很稳,男人闻言僵直的身体终于有了些许放松,起身鞠躬。
“谢谢田中大师。”
田中墨千代退了一步,摆手。
“言早,待胎儿顺利产下,再谢我也不迟。”
语落,又做了个等待的手势,掀帘进了里屋,带着一串银饰回来,不算十分精致,成虎头的样子。
“这个你拿着,镇邪、保孩子结实健康。”
男人看着她伸出的手,没有犹豫。
“请问……”
“事后谈财,若顺利再来找我,若不顺也算两清。”
将东西塞入男人手里,对方没有过多推辞。
“愿母子平安。”
双方行礼,男人也注意到了门口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和两人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匆匆离开。
“挺有模有样的啊,大师。”
萩原研二回过神,笑嘻嘻的把伞递了过去。
田中墨千代没理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把伞靠墙放好。
“你这朋友,不是正有桃花吗,还求什么。”
“诶——这你也能看。”
“我可无所不能。”
“……哈?不是说你要算事业吗?”
眼见幼驯染要收不住拳头了,萩原研二赶紧往田中墨千代身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