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田里的秧苗上,田埂间的小路笔直地伸向前方。
秦芝芝跟在炭治郎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背着还在昏睡的祢豆子,脚步却还是很轻快。
两人前面,那个戴着红色长鼻面具的身影正在前面带路,走得飞快。
日光自东向西缓缓偏移,天光由清亮转为昏黄。整整一日不停歇的赶路,几乎榨干了秦芝芝所有体力。
她本来就是个普通现代人,全程咬牙硬撑,双腿又麻又僵,每迈一步都又酸又胀
直至暮色沉沉,三人终于抵达山脚一座木屋前。
炭治郎蹲下身子,大口喘着气,只是短暂休息一下。
秦芝芝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靠在冰冷的墙上,手指都发白了,背弓着,她抬手胡乱擦了把脸上的热汗,眼前有点发晕,浑身肌肉都在叫酸叫痛。
鳞泷左近次静静地看着两人休息,等他们喘匀了气,才抬手推开木屋的门。
炭治郎小心走入屋内,将祢豆子安置妥当,动作温柔细致。秦芝芝则是坐在门槛处才缓了过来
面具人嘱咐几几句话,就带着炭治郎与秦芝芝继续上行,一路直达山顶。
夜色完全笼罩了山林,山间雾气翻腾。
寒气顺着夜风钻进衣服里,对刚才运动得浑身发热的秦芝芝来说,反而很凉快,眼睛都亮了起来。
浓雾之中,面具人抬手,指向两条岔开却同样通往山下的小路。
知道秦芝芝听不懂此地语言,手势直白简单
风掠过耳畔,秦芝芝望着那两条下山的路
只要往下跑,就对了。
面具人被浓雾笼罩,没了身影
一旁的炭治郎,已经行动起来,但没走几步就被绊了一下,树丛中弹起几块石头,打中了他的脸
秦芝芝回看自己面前的道路,静谧得和平常的山路没什么两样。
她清楚,陷阱就藏匿其中,揉了揉酸肿的腿,做了几个伸展运动,便咬着牙朝山下奔去。为了不被抛下,她没有半分怨言,只能逼着自己跟上去
在触发第一个陷阱时,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
她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本能地规避着所有的机关陷阱。熟悉的掌控感再次袭来,四肢不受意识控制,在危险中极限地扭动、躲闪。
山间稀薄的空气,剧烈的动作让她呼吸愈发窘迫,只能死死绷紧神经,强迫自己紧盯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对抗着这股诡异的支配感。
整个下山的过程痛苦又窒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断透支着本就匮乏的体力。
为了不让自己彻底晕厥,她拼尽全力硬撑着,抵达山脚时,四肢早已僵硬麻木,完全不听使唤。
她撑着重沉的眼皮,大口喘息,想要撑着地面起身,可四肢刚发力便瘫倒在地,反复几次都无法站起,只能靠着头颅一点点挪动身体,缓慢向前爬行。
等身体稍稍恢复知觉,才勉强支起,踉跄着缓步前行。途中撞见了满身伤痕的炭治郎,好在有对方搀扶,两人才一同回到木屋前。
无视屋内两人的交谈,秦芝芝径直瘫倒在地板上。眼前骤然闪过几行模糊的文字,意识彻底沉入黑暗,昏死过去。
。
黑暗沉沉的意识深处,死寂忽然被孩童细碎的喧闹声,生生撕开。
刺眼白光一闪而过,朦胧光影里,她回了四叶草福利院的旧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