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残留的回甘,而是一种更直接的、像是有人把一整壶茶倒进了她嘴里的味道。浓得发苦,苦得她皱起眉,下意识地想要吐出来,但舌头动了一下,发现嘴里什么都没有。没有茶,没有水,只有味道。 “你醒了。”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她不习惯的温柔。不是老妇的声音,也不是谢九音的。她睁开眼,看到一张陌生的脸——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瘦,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拉到下颌的伤疤。伤疤已经结了痂,痂皮下露出的不是新肉,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灰白色的物质。 她腾地坐起来,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但后背撞上了一堵软的东西——不是墙,是一个人。她回头,看到谢九音坐在她身后,银白色的眼睛半闭着,像是打了很久的盹。她这一撞把谢九音撞醒了。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