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溜弯没多远便转身回民宿了,周围实在是山岭,没什么好逛的。
刚推开门就见陈默章站在在客厅喝水,陈默章正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口,抬眼就见两人并肩一同从外面进门,差点呛到,急忙放下矿泉水说:“你们两个没睡觉烤了一晚上烧烤吧。”
话音刚落,涂清满脸嫌弃地看着陈默章,开口调侃说着:“你个二楞子,是不是傻,我们只是出去遛弯。”
说着就见林筌从楼下下来,顺势接话,说着:“可不是嘛,这陈默章就是这傻了吧唧的。”
三人当即又开始打嘴架,说白了就是涂清和林筌一唱一和,一起挖苦陈默章,三人在同一个大学,虽然早前陈默章追求过涂清,但是也是闹着玩的,后面因为社团相处熟络,反倒三人成为了大学里的三剑客,经常相约着出去玩,把北京大大小小的角落都玩遍了。
池沉静静看着几人嬉闹,也没出声,走去厨房,给其他人舀了碗醒酒汤。
涂清余光见池沉消失在视野中,她猜想应该去厨房了,当即开口叫停说:“我们先停战,消停一点,人家给我们煮了醒酒汤,去喝点。”
林筌和陈默章准备继续互怼的气焰在听见有吃的就消了下去,瞬间偃旗息鼓,争先恐后往餐厅走。只见餐桌上不仅摆着醒酒汤,还备了些水果和虾饺。
陈默章眼睛一亮,率先开口:“我去,够哥们啊,特地给我准备这么丰盛的早餐。”
池沉淡淡,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不是特地。”
林筌在旁边拆台:“吃吧你,吃个饭戏都这么多。”
涂清在一旁忍着笑,心里暗忖原来边角料在这。
两人吃过早餐之后,林筌接了一通电话,说她有临时工作要回公司处理,涂清想着也没什么好玩的这附近,而且明天又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周一,她也随声附和着说:“那这次就到这?”
池沉和陈默章两人都没有意见,四人简单收拾好行李,就准备离开民宿。林筌和陈默章顺路,便结伴先行离开。
涂清本来就是坐着池沉的车来的,她也没客气地开口说:“麻烦您嘞,给我送回去了!”不坐他的宾利不然坐啥?这荒郊野岭怎么打的到车!
车上依旧是一贯的安静氛围,涂清在看这两天拍的照片,随手编辑发了一条朋友圈。她还是有一些不明白怎么有人开车不聊天也不放音乐的,不会无聊,不会困的?
她见池沉认真开车也不想打扰,毕竟总归是安全第一,她就无聊地低着头刷着手机,一路无话,坐了两小时左右,车子稳稳停在她小区楼下,她刚解开安全带,见听见身旁的人的声音:“涂清,谢谢你。”
涂清不解地回头,抛去疑惑的表情,刚想开口询问就见池沉淡淡地补了一句说:“没事,你回家注意安全。”
话音刚落,便见他拉开车门下车,径直到后备箱帮涂清拎下行李箱。涂清见状也拉开车门跟着下车和他道了谢,就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小区。
涂清刚进家门,在玄关处就萦绕着一缕清冽的佛手柑香气,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果然进到客厅就见一个身穿丝绸质睡衣的女人在沙发上打坐。
涂清走向前大大咧咧地开口说:“涂女士您这么快就回国了?怎么没提前说一声,好叫我去接您。”
没错,在涂清家沙发打坐的这位女士就是涂清的亲妈,涂晚意,北京小有名气的外贸公司老板。涂清和母亲姓。
涂晚意抬眼看向她,眉眼柔和地说:“回来了乖乖,临时回来的,过几天又要飞去英国,想着周末不想打扰你休息。”
涂清接话:“我说您啊,也不用这么累,有时间就休息休息。”
涂晚意语气干脆地说:“钱不等人。
涂清她妈妈涂晚意,就是典型的独立清晰女性,从小家庭环境就好,被万千宠爱着长大,年轻的时候敢闯敢拼,现在中年了也依旧坚守着自己的事业,她从来没有停下,她认为的最好的生活就是赚钱,不断赚钱,不断向前。
涂清也明白自己母亲对于事业的追求,她开口提议着说:“我叫王姨过来给我们做饭。”
涂晚意说:“不用,我刚叫她去我那个别墅打扫卫生,等下我来给你做点你爱吃的。”
涂清高中毕业就从胡同巷子里搬去了四环附近的别墅,后面涂清工作了她妈又给她买了这小房子,涂晚意本来想给她买个两百平的大平层,但是,涂清觉得一人居住太过空旷,后面就任由涂清自己挑了现在这个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