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窗外,再次躺回塌上,还好今日是送行宴。 南元帝在宣政殿设了送行宴,不比接风那日铺张,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 楚青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面前摆着酒盏和几碟冷盘,她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殿中官员们来来往往地敬酒、寒暄、说一些场面话。 乌鲁木换了一身干净的中原式样袍服,头上的伤口结了痂,被帽檐遮住了大半,他端着酒盏,依次向几位重臣敬酒,脸上的笑容不深不浅,保持着使臣该有的体面。 楚青看着他,想起齐蛮蛮死的那天,这个人跪在殿中一下一下磕头,血顺着额头淌下来,一声比一声响。 如今他站起来了,衣冠整齐,笑容得体,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宴会行到一半,乌鲁木端着酒盏,朝她这边走过来。 “昭武将军。”乌鲁木的声音比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