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看看",说着谢临舟已经打开了暗格。
幽暗的楼梯通道赫然映入眼帘,微弱月光洒落,衬得这里既神秘又暗藏凶险。两人对视一眼,执火把顺势而下,落地后是一段不长的走廊,一眼便能望到尽头,而尽头立着一道门。
"要去打开看看吗"?沈惊寒压低声音问。
"不用",谢临舟回道。
沈惊寒有些出乎意料的看了谢临舟一眼,不解道:"为什么"?
"因为怕被打",谢临舟开玩笑道。
"啥"?
"你知道门后是什么吗,就感冒然进去,不怕被打怕什么"?谢临舟理所当然的解释。
沈惊寒:"……"。
*
第二日,清晨。
"哟,李大嫂,今怎起这么早啊"。
"哦,原来是刘大娘啊,哎,你快别说了,这不是昨日刚出了命案吗,我们一家人吓的一晚没睡,就得着天亮在盛礼寺救平安符呢"。
"原是如此,那你快去,说不定这会已经人多了"。
"哎,好,回见啊,刘大娘"。
*
府衙
"别紧张,今日叫你来只是有些话要问问",陈捕快温和道。
"你们……四个人一起问话吗"?侍女眼睛漂向陈捕快身旁有些凶的于浩和谢临舟身旁有些严杀的沈惊寒,眼神中带上了些恐惧。
"他们三人只是旁听,这也是为了案情,你不用理会,知道什么说什么就是",陈捕快按抚道。
"好",侍女咽了口口水,微微点头。
"那等一个问题,你发现你家小姐找不到是什么时候"?
"大概应是……辰时——"。
——————————(回忆)
"这是什么",苏承夕刚放下筷子便见自己的贴身侍女拿着一篮花走了进来。
"是一篮花"。
"谁送的"?
"不知道,今早我一打开门就在我们府门口了",侍女温声解释。
"是吗",说着苏承夕便起身向放花的书案走去,待走近时,她赫然看到那花团锦簇中,有着一张白纸。
"这是……",她拿起,旋即又吩咐道:"去点根烛火来"。
"哦",侍女见罢虽不解但还是应声去了,不一会便拿回来了。
她小心的把那根烛火递给了苏承夕,之后,便见苏承夕将那张白纸放在火上烤了一下,不一会,那原本还空无一字的白纸上骤然浮现出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