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旁的女生倒是挺乐意的,还欠嗖嗖的嘲笑他。
林砀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而讲台上的鄂海军还在津津有味的从课堂纪律讲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光辉事迹。
当然讲台下还是有不少感性同学听到他的自述,心中既敬佩有感动的,更有甚者眼泪哇啦哇啦的往下掉。
“零零零。。。零零零。。。下课了。。。”
不知不觉间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也就过去了,这节课林砀可谓是如坐针毡,腰杆挺的笔直,因为是刚转学的缘故,她还不太习惯这里,一节课就这么坐着,略显尴尬。
“好,同学们,这节课就到这里了,下节课还是我的,那你们下课休息一下吧。”鄂海军说完拿起他的玻璃杯,抿了口里面的菊花枸杞茶。
同学们一听到下课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有的与自己的朋友一起去厕所了,有的在座位上与周围人聊着天。
而林砀这边则是有一种诡异的氛围,她感觉周围人说话的时候,总会时不时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她这个新来的。
突然斜后桌的一个男生伸出手拍了一下林砀的肩膀,这可给林砀吓的一激灵,回头疑惑的看着那人。
那人或许是意识到吓到她了赶忙道歉:“啊,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过真的是你啊!看来我没有认错人。”
林砀正一脸懵,但仔细看了看他的脸,想起来了,这好像是早上提醒她穿校服并带她去办公室的那个男生。
她一脸惊喜的对他说:“你是。。。你是今天早上的那个男生!没想到咱们两个竟然会分到同一个班诶。”
那男生也很激动:“我也没想到你要找的人就是老鄂,真是太有缘了吧!”
在一旁听了个一知半解的林砀同桌此时也来了兴致,把椅子方向调了个面,侧着身子面对林砀坐着,侧头问身后的男生:“等一下等一下,陈褚沅你说清楚一点,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认错没认错的,都给我绕晕了都。”
那个叫陈褚沅的男生就把早上的事情与那个女生说了一遍,那个女生听完‘哦~’了一声,“你还真别说,确实挺有缘的,你好呀!新同学我叫关槐。”
林砀点点头“关怀?你的名字?”
关槐见她这幅表情便知道她可能是误会了,便解释:“不是关怀他人的‘怀’,我的‘槐’是槐花的‘槐’,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字有点让人误解?”
林砀这下懂了,“抱歉,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很好听啊。你好,我叫林砀,双木林,雾凇沆砀的砀。”
关槐笑了笑“啊!原来你是这个砀啊,你要是不说我也以为是荡漾的荡呢!不过你的名字好像也和我的一样容易让人误解,但是非常非常好听的哦!”
林砀冲她笑了笑,随即想到什么回头对着那个男生道:“你好,我叫林砀至于是哪两个字嘛,我就不多解释了,想必你刚刚也听到了吧。”
那个男生回答:“我叫陈褚沅,很荣幸能成为你的斜后桌。”说完还不忘勾着一旁黎衔的脖子跟林砀介绍:“喏,这个我好哥们儿黎衔,是咱们榕城一中公认的校草,怎么样是不是很帅啊!我告诉你啊,要不是我是个男的,就他这样的,我早娶回家了哈哈哈哈。”
黎衔被这样调戏,直接给了陈褚沅一个肘击,疼的陈褚沅哇哇叫。
林砀被陈褚沅逗的想笑回头看了一眼黎衔,发现他也在看她,林砀心中一惊,怎么会是他,而且他好像还认出她了,她僵硬的与他打了声招呼:“Hi?好。。。好巧啊,我们竟然是一个班的,以后多多关照啊。”
黎衔看着她这副模样,不襟想到了那天傍晚她的样子,忽的笑了:“嗯,是挺巧。”
这下,一旁的陈褚沅发现了疑点,他俩什么时候认识的?“嗯?黎衔你跟我们林小同学之前认识啊?”
林砀觉得说认识的话太夸张了,毕竟也就那天见了一面而已,说不认识人家吧,可当时人家还帮了自己,深度考虑后回答:“嗯——一半一半吧。”
陈褚沅瞪大眼睛一把勾过黎衔的脖子“嗯?什么叫一半一半吧,怎么能一半一半呢?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黎衔你说。”
黎衔被他勾着脖子歪着头:“嗯,见过一面,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