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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1页）

“上周。”陈屿说，“本来想送你别的，但看你整天围着人家送的围巾，觉得你可能缺这个。”沈砚的耳朵红了，“谢谢。”“别谢了，快起来，上午还有课。”陈屿转身走了。沈砚把围巾拿出来，在脖子上试了试，很暖和。他把围巾叠好放回纸袋，然后拿起手机。顾淮在七点整发了消息：“生日快乐。”只有四个字，但沈砚盯着看了好几秒。顾淮从来不发多余的话，这四个字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隆重的祝福了。“谢谢。”沈砚回。“晚上七点，我去接你。”“好。”沈砚放下手机，起床洗漱。他站在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生日快乐，沈砚。”镜子里的他也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心情很好。上午的课是外国文学史，沈砚坐在教室里，老师在讲《堂吉诃德》，他在想晚上要穿什么。白衬衫已经准备好了，裤子也选好了，鞋子也擦干净了。他甚至连头发都提前洗好了——昨晚洗的，今天早上又洗了一遍，确保看起来蓬松自然。“你今天不对劲。”林越在旁边小声说。“哪里不对劲？”“你从坐下到现在，一直在摸头发。”沈砚把手放下来，“没有。”“有。”林越说，“你是不是晚上有约会？”沈砚的耳朵红了，“没有。”林越笑了一下，没有追问。下午没课，沈砚在宿舍里准备。他洗了个澡，吹了头发，换上白衬衫和浅灰色的裤子。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还行，又喷了一点香水——是陈屿送的那瓶，木质调的，不浓不淡。“你喷香水了？”陈屿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了。“嗯。”“为了顾淮？”沈砚没有回答，但耳朵红了。陈屿走到他旁边，看了看镜子里的他，点了点头，“不错，今晚肯定把你男朋友迷得神魂颠倒。”“你能不能别说了？”沈砚把香水塞回抽屉里。陈屿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六点四十，沈砚的手机震了。顾淮发了一条消息：“到了。”沈砚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提前准备好的礼物——一个很小的盒子，里面装着他花了很长时间挑选的东西。他把盒子放进口袋里，穿上外套，出了门。灰色的车停在老地方。顾淮站在车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他今天看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头发梳得比平时整齐，衬衫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像是从杂志上走下来的。沈砚走过去的时候，顾淮的眼神在他身上停了一下，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回到他的脸上。“好看。”顾淮说。“你也是。”沈砚仰起脸看着他，“白衬衫很适合你。”顾淮伸出手，帮他把外套的领子整理了一下，手指从他的脖子滑到肩膀，动作很轻。“上车吧。”顾淮说。沈砚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顾淮上车，发动车子。车子没有开向市区，而是开向了一个沈砚没去过的方向。“我们去哪？”沈砚问。“到了你就知道了。”“又是秘密？”“嗯。”沈砚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是笑着的。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驶入了一个安静的街区，最后在一栋小楼前停了下来。小楼不大，看起来像是一个私人的餐厅。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暖黄色的灯。顾淮熄了火，转头看着沈砚，“到了。”沈砚跟着顾淮走进去。里面是一个很小的餐厅，只有一张桌子，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放着一束白色的洋甘菊和两根蜡烛。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得整个房间很温馨。“这是你包的？”沈砚问。“嗯。”顾淮拉开椅子，“坐。”沈砚坐下来，环顾四周。餐厅不大，但每一个细节都很用心——桌上的花是他喜欢的洋甘菊，蜡烛是香氛的，味道很淡，是他喜欢的木质调。墙上挂着一幅画，是银杏树的油画，金黄色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沈砚的声音有点哑。“上周。”沈砚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意。这个人，在他生日前一周就开始准备了。订餐厅、选花、挑蜡烛、挂画——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每一件事都做得认认真真。“顾淮。”他叫他。“嗯。”“谢谢你。”“不用谢。”顾淮说，“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开心就好。”菜一道一道地上，每一道都很好吃。沈砚吃得很开心，顾淮吃的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