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个冬天应该和往年的一样寒冷吧。
莲城因大片大片的荷花池而闻名,白色和粉色是这个世界上最能代表可爱的颜色,我想莲城也是如此。
虽然小学四年级时,我最痛苦的就是每天拿着一支毛笔,分别蘸上这两种颜色,在毛拉拉的宣纸上画各式各样的荷花。
我妈总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培养成文静的淑女,但事与愿违,国画兴趣班的我常常流连在街舞、爵士鼓、跆拳道之类的班级前,不是看帅哥就是看美女。
好在我也没有长歪成一个流氓,最大胆的不过就是调戏了初来乍到的林越,还差点被撅了个个儿。
林越刚到莲城的那一年,也是个冬天。
我至今都记得那个画面,他的刘海被扑面而来的雪淋湿,狭长的眼睛瞪得溜圆儿,他说,他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这我知道。
他的家乡在南方的海边,三五十年也见不到个雪花片子,漫长的晴天就像太阳才是那座城市的主人,枯燥又乏味。
我认识林越的时候十七岁,天不怕地不怕,却生出了人生的第一个软肋。
说喜欢有点太俗气,说爱又太高尚,怀揣着幼稚和故作深沉的年纪惯于给生活里的一切下定义,所以我将这个软肋命名为“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