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赶紧又发了一句“我去吃个饭”立马网遁,顺便把备注从“鱼”改出成了“大貔貅”……
她给谢无虞的专属备注。
她也是有男人养的人了,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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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秦家兴的电话来得准时,说十二点整过来接人。宋栖月提前收拾好了东西,带着白骁他们三个在酒店大堂等了一会儿,车就到了。
车开进秦力宏家所在的那个村子时,路两旁的房子比县城矮了不少,但路面很平整,院子里偶尔能看到几棵老树。
秦力宏已经站在院门口等着了,穿着一件洗得干净的深蓝色外套,看到车停稳便迎上来几步,脸上带着笑:“小宋啊,你们来了,怎么还带东西?”
他看了一眼白骁手里提的水果和点心,摆手道,“来就来嘛,还带这些做什么。”
快快快,进来喝口水。”
宋栖月一边下车一边笑:“头一回来,总不能空着手。”她说着让白骁把东西拎进去。
秦力宏家是那种很普通的农村布置,四周都建了屋子,大门开在侧。
中间有个二十几平的大院子,地面是水泥铺的,中间摆了几张圆桌,桌面上已经铺好了红布,四角压得平整,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看起来很是喜庆。
屋檐下用竹竿临时搭了个棚子,遮住了大半个院子,秦力宏领着他们穿过院子进了堂屋,又招呼人倒茶。
“家里兄弟姐妹多,其余的就是写走得近的亲戚朋友们,主要是想让老人家尝尝你们的手艺,估摸着有十桌左右,菜色你看着办就行,不用太讲究。”
宋栖月点点头,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好,那我今晚先定一下菜单,明天吃完早饭开火,大概下午六点上菜可以吧?”
老人家晚上吃不太多,农村的人大多也傍晚才忙完,六点刚好,不早也不晚。
秦力宏喝一口茶,一点意见都没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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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秦家兴从小镇的宾馆把宋栖月他们接到自己家,一起吃了早饭以后才开始准备晚上的寿宴。
宴席上的菜色,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老几样。红烧肘子、鸡、鱼,走哪家都少不了这几道硬菜。
从前日子紧巴,村里谁家办事,就指望着这一顿能好好开开荤,所以桌面上要是没几道大肉,主家面上也挂不住。
如今日子虽说比从前宽裕了不少,但办席毕竟不是天天都有的事,尤其是老人家的八十大寿,放到现下八十岁可是真真是长寿,大伙儿都想来沾沾气儿,可以说这种宴席不比喜宴热闹。
这回寿宴的菜单是宋栖月亲自定的,特意挑了些适合老人吃的菜。红烧肘子自然是少不了的,炖得皮糯肉烂,筷子轻轻一拨就能脱骨。
鸡也得上桌,那才是宴席该有的样子,不过宋栖月没打算做整鸡,反而是要剁成块炖烂了吃,炖出来的汤给老人家喝最合适不过。
另外又添了梅菜扣肉,五花肉切得厚薄均匀,蒸得透透的,入口绵软,连牙口不好的老人也能嚼得动。
红烧狮子头也换成了适合老人家吃的清汤狮子头。肉圆裹着汤汁蒸得松软,勺子一压就散开,汤鲜味正,不咸不油。
还有一道鱼丸汤是秦力宏特地嘱咐的,说是他老伴爱吃,手打的鱼丸,和着清水煮开,汤面只浮着几片葱花,看着清爽,味道却很鲜。
此外还加了一道红烧肉,是之前答应刘成庆的,就是之前和秦力宏一同参加何云儿子升学宴的那个老师。
说实话,宋栖月还是更喜欢这样的烧席氛围,总觉得有人气,几口大锅同时烧起来的时候,院子就已经热闹了起来。
锅盖一掀,热气和香气一块儿往外涌,挡都挡不住,顺着风就飘满了整条巷子,离得近的闻着味就不知道咽了多少口口水。
有人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又缩回去,走了两步又折回来,站在院墙外跟里头的人搭话:“老秦家今天办席啊?这味儿也太香了。”
院子里秦家兴笑着回了一句:“我奶奶八十大寿,从别处请了个师傅来掌勺。”
那人点点头,也不急着走,就在院墙边上站了一会儿,伸长了脖子闻了好一会儿气味才离开。
原本还在看电视的老人家电视剧也不看了,说是不好看,坐着也无聊,干脆把板凳往灶沿前一搁,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翻腾的肉块,然后一边盯一边陪宋栖月他们说话。
“我听我儿子说你姓宋是吧?那我叫你小宋吧,小宋啊,你这炖的是什么?怎么闻着跟别家不太一样?”
宋栖月盖好锅盖,转头笑着说:“红烧肉,肉炖得久一些,等会儿入口更软烂一些,奶奶您待会儿多尝两块。”
老奶奶点了点头,又想伸着脖子闻味,又怕被火燎了,只见小凳子被挪了又挪。
老人家就是喜欢找人聊天,尤其是看到宋栖月他们一个个又俊又美的,高兴得那脸上的褶子都少了几个。
旁边的秦爷爷拄着拐棍也凑了过来,不紧不慢地端了只小矮凳坐在秦奶奶旁边,被秦奶奶嫌弃的推了一下。
“你过来干什么,都坐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