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之前在家里偷拍她的照片发到论坛上时,我也出于某种潜意识里的占有欲,刻意避开了对胸部的特写,生怕这个独属于我的秘密被那些网络上的色狼发现。
可现在,这个秘密不仅被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男人轻而易举地看了去,而且还当着我的面说出来。
这一下给了我极大的异样和刺激感,仿佛一个秘密原本只属于自己的秘密被大家给发现了。
我胸口那股说不清的感觉一下子从尾椎炸到了天灵盖,又热又麻,像是有一根细针从耳后一路刮下去。
再想想阿哲呢?
阿哲一直站在真真旁边,顺着那件宽松领口看下去,里面的风光绝对比王教练看到的还要一览无余。
他不仅看到了那对在重力作用下晃荡的白腻,也一定更加清晰地看到了那两颗凹陷的乳头!
这个想法像是一根带刺的藤蔓,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
一种被冒犯的屈辱和难以言喻的恐慌交织在一起,但诡异的是,在这层恐慌之下,我竟然感觉到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滚烫的暗流,正从我的小腹深处疯狂地向上奔涌。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件被我小心翼翼藏在保险箱里的稀世珍宝,突然被人大剌剌地摆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我的愤怒中,竟然夹杂着一丝无法否认的、病态的兴奋感——我未婚妻最私密的身体特征,正在被其他的雄性肆意窥视和意淫。
“哎,哥们,你愣着干嘛啊?”王教练见我没反应,有些急了,又拿胳膊肘撞了我一下,“是不是不信啊?骗你我是孙子!你赶紧去看看,那娘们儿现在还在做那组动作呢,这会儿不去,一会儿换动作了你可就亏大了!”
我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王教练那副猴急又猥琐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尴尬。
因为我现在扮演的身份是真真的“男同事”,一个正常的、听到这种香艳八卦的男同事,这个时候如果表现得漠不关心或者义正言辞,反而会显得有些不正常。
更何况,我此刻的内心深处也有着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去看看,去看看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去……去看看?”我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
“对啊!假装去接水,走慢点!”王教练一副传授经验的口吻,“快去快去,我在这儿等你回来”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朝着饮水机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力量区,我的心跳就越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每走一步,下身那股难以启齿的肿胀感也越来越明显,我只能刻意微微弯着腰,生怕别人看出我的异样。
绕过那排高大的深蹲架,真真和阿哲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王教练果然没有骗我。
真真此时正单膝跪在训练椅上,另一只手撑着椅面,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手里正握着哑铃做着划船动作。
运动上衣的领口果然大敞着,因为俯身的姿势,重力把布料往下拽,整个前襟都垂了下去。
我站的位置离她还有一定的距离呢,都还能看见她垂下的领口里,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微微晃着。
而阿哲,就站在离她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嘴里还在一本正经地指导着:“对,背部收紧,手臂再贴紧一点……”可那双眼睛,却分明直勾勾地盯着那片敞开的春光。
到这我已经可以确信阿哲看到的只会比王教练更多了,为了防止被阿哲和真真发现我尴尬,我连忙去到饮水机的地方拿回自己的水杯然后回到了自己器械旁边。
我快步走回辅助引体向上的机器旁,只不过心底还是一阵翻腾着。
王教练见我回来,迫不及待地凑上来,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哥们,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全看见了?”
“啊……嗯,看见了。”我胡乱地应付着,脑子里还在不停回放着刚才真真领口大开的画面,以及阿哲那直勾勾的眼神。
王教练对我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他得意地挑了挑眉,嘴里继续不干不净地开着黄腔:“那两团肉,这要是在床上从后面进去,一边撞一边看她胸前晃荡,得多带劲啊……”
接下来的训练,我彻底没了心思,满脑子都是真真和阿哲在那边干什么。
而王教练本来就是被临时抓来顶包的,看我练得心不在焉,他也乐得清闲,所以整个后半程我们俩完全就是在划水。
随着我换了几个器械,不知不觉间,我和真真的距离拉近了不少。这个时候,真真也从史密斯机换到了自由杠铃区,开始练深蹲。
这下可让王教练大饱眼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