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的距离,他根本不需要再伸长脖子去偷瞄。
他干脆就靠在旁边的器械上,目光毫不避讳地死死黏在真真身上。
每次真真蹲到底部的时候,臀大肌被拉长,从后面看两瓣浑圆的弧线在布料下绷得鼓鼓囊囊的,王教练的眼神就跟着那团紧实的臀肉一上一下。
真真蹲下去的时候,他的头就微微往下低,真真站起来的话,他的头又跟着抬起来。
场内唯一知道我和真真关系的阿哲显然注意到了王教练那肆无忌惮的目光。
他站在真真旁边保护,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转过头冲王教练使了几个眼色,示意他收敛一点。
可王教练这会儿全副心神都在真真身上,哪里还能察觉到阿哲的暗示,甚至还往阿哲那边挤了挤,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阿哲见暗示无果,只能无奈地挪了挪身子,试图挡住王教练的部分视线。
练腿是最折磨人的项目。
没过几组,真真就已经满头大汗,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更是潮红一片,呼吸急促得有些喘不上气。
她把杠铃放回架子上,直接瘫坐在旁边的长条凳上,一边“哎哟哎哟”地叫着,一边伸手去揉捏自己酸胀的大腿前侧。
“不行了,腿真的要酸死了……”真真喘着气,娇声抱怨着。
阿哲见状,笑了笑,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开口说道:“真真姐,练腿就是酸,咬牙坚持住就好了。你看看我这腿,都是这么练出来的。”
说着,阿哲双手往上一撩,把本来就不长的运动短裤卷到了大腿根部。
瞬间,一双粗壮得像树干一样的大腿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大腿上的肌肉块块分明,青筋暴起,像老树盘根一般纠结在一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虽然我之前在阿哲向我展示时已经看过一次,但此刻再次看到这双充满野性荷尔蒙的腿,我心里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震撼。
旁边的王教练看到阿哲这副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
而坐在长椅上的真真,在看到阿哲大腿的那一瞬间,眼睛猛地睁大,甚至惊讶地用手捂住了微微张开的小嘴。
她直愣愣地盯着阿哲那双粗壮的腿,眼神里甚至闪过一丝迷离。
只是真真那种毫不掩饰的惊讶和瞬间的失神,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我内心不由得有些失落,看来女性骨子里都有着对原始雄性力量的慕强的天性。
“行了,真真姐,休息得差不多了,咱们继续。”阿哲把短裤放下来,重新恢复了教练的专业态度。
“啊?还要做啊?”真真苦着脸,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乖乖地站了起来,重新走到杠铃架前。
男教练的强度还是要比女教练带着的时候强度大多了。真真又做了几组负重深蹲之后就已经直不起腰来了。还好阿哲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真真皱着眉,手按在自己左侧大腿根的位置哎呦道:”大腿后侧有些抽筋了。“
阿哲扶着她在旁边的长条凳上坐下,让她把腿伸直,蹲下身去用手按了按她大腿后侧靠近髋部的位置。
真真“嘶”地吸了口凉气,大腿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
一番检查之后,阿哲认真的同我讲:”真真姐大腿有点拉伤,我带她去里面那间放松室用筋膜枪处理一下,你们先练着。”说罢就扶着真真提前去了休息室。
目送着阿哲扶着真真进入休息室的背影。王教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酸溜溜地说道:“啧,这下阿哲可有机会吃豆腐了。”
“放松一下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就有机会吃豆腐了?”我故意装作不解。
“筋膜枪可是高频震动的,比跳蛋什么的厉害多了”王教练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那玩意儿打上去,突突突的,那震感能一直传到最里面。以前我见过有女会员被筋膜枪打得直接尿了出来。”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里扑通一跳,而休息室里也和应景的一样传来了筋膜枪那种低沉的“嗡嗡”声,伴随着真真忽高忽低的闷哼声此起彼伏。
只可惜画面全被全被那扇门遮的严严实实的。
我只能凭想象去补全那扇门后面的画面。
真真可能正趴在放松床上,那条深灰色的紧身裤绷着她的臀腿,阿哲单膝跪在她身侧,手里握着筋膜枪,枪头贴在她大腿前侧那片酸胀的肌肉上。
高频的震动会把那片肉带着一起颤,从大腿根一直传到臀部,她整个人会在那张床上跟着抖,绷紧的肌肉在震动下一点一点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