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枪头再往上移一点,高频的震动沿着她饱满的臀部,一路向着两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幽谷传递。
这可比电动假阳具还厉害得多。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我脑海里的臆想罢了。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谁也没长透视眼,根本无法知晓里面究竟在上演着怎样一出戏码。
但恰恰就是这种感觉最是抓心挠肝,明明意识到有可能发生了什么,却完全没办法知晓。
我只能心不在焉地又拉了两组器械,而王教练突然捂着肚子,嘴里嘟囔了一句“尿急”,便匆匆忙忙地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跑去。
几分钟过去了,他还没回来。
我的心头突然没来由地一跳,脑海里某根原本紧绷的神经像是突然被拨动了一下,一种强烈的直觉指引着我。
我立刻放下手里的器械,也快步走向了那个卫生间。
健身房的厕所藏在走廊最里面,和那间放松室并排挨着,中间只隔了一道薄薄的石膏板隔墙。
这种老写字楼改造的健身工作室,隔断做得敷衍,之间都留着缝。
我放轻脚步走进去,眼前的景象印证了我的猜想——王教练并没有在上厕所反倒撅着屁股,像只壁虎一样整个人侧身贴在那道石膏板墙上。
他听见门响,猛地扭头,见是我,脸上闪过一阵尴尬。
但这个老色痞反应极快,眼珠子一转,立刻拉我下水,直起身,拿手背蹭了蹭鼻尖,冲那条缝隙努了努嘴,声音压得极低:“我就说这是个骚逼吧……她正给阿哲吃鸡巴呢。你快来看。”
王教练甚至刻意往旁边挪了半步,极其殷勤地给我腾出了那个绝佳的偷窥位置。
“快看啊,还愣着干嘛!”他压着嗓子,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急躁。
我凑到王教练让开的那条缝隙前,眯起眼睛往里看。
石膏板之间的缝隙只有拇指宽,边缘粗糙,带着粉刷时溢出来的腻子渣。
光线从对面那间屋子里透过来,暖黄色的落地灯又从侧面打过去,影子叠着影子,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起雾的玻璃。
可这幅模糊的画面,却让我的血一下子全涌到了头顶。
阿哲坐在放松床的边沿,上半身微微后仰,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床面上。
那条黑色的运动短裤已经褪到了脚踝处,堆叠在小腿最下方,露出毛茸茸的两截小腿。
他的双腿大大地敞着,像一把拉开弧度的圆规,中间的胯部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笔直,粗壮。
而真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正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地板上。
原本扎的高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头发松松地挽到脑后,用那根黑色的皮筋随意地绑了个髻,后颈那片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紧身短上衣的下摆被卷到了腰的位置,露出一截后背,脊柱沟在暖光下显出一道浅浅的阴影。
她的双手搭在阿哲的大腿上,然后在我的注视下把头深深的埋进了阿哲的胯下。
缝隙里的画面虽然朦朦胧胧,但是一上一下。
上,下巴扬起来,脖子拉长,喉咙里挤出半截含混的气音。
下,整张脸埋下去,鼻尖几乎要贴到阿哲小腹下方的皮肤,被扎起来的发髻也跟着晃,碎发垂下来扫过她的侧脸。
视觉上的模糊,反而让听觉在这极其安静的隔断间里变得异常敏锐。
“啧……啧啧……吧唧……”
这是口腔死死裹弄着粗大阳具、舌头用力舔舐吸吮发出的水声。
真真的腮帮子随着吸吮的动作微微凹陷,脸颊两侧的弧度一收一放,像两片被反复挤压的软肉。
声音里有口水被搅动的吧唧声,有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有喉咙深处偶尔被顶到之后那一声短促的干呕,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的呜咽。
阿哲的右手从床面上抬起来,搭在了真真的后脑勺上。
先是轻轻按了按,像是在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