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外被人敲响,是照例来送茶水的阿三。
门自动敞开,柚子香缓缓沁入鼻息,将人的神经从疲惫中舒缓。
阿三恭敬地将茶水放下,左边的头睨见姜炳,新奇地探去,嬉笑道:“头发短了,是新来的时尚吗?”
右边的冷淡:“愚蠢,这明明是火烧的。”
阿三伸手按住两颗脑袋,面露歉意:“抱歉,它们不太会说话,你的发型很有个性。”
姜炳无奈摇摇头:“没事,这也是实话。”
两颗脑袋一唱一和像是相声,不露怯地和高位的阿斯希特交谈,细细听起才知晓原来男人消失的这几天是去出了公差。
奇了怪了,纵姜炳怎么听都觉得他们口里的地方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产物。
阿斯希特的目光总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像是有话要说,但碍于面子不开口,这让姜炳徒增许多负担。
他汗颜,听着两头的插诨打科倒也好受些,觉得他们这说话艺术拉出去可以当个特长走小品道。
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之前看过的一个节目。转舜想到喷火怎么不算是特长呢?这才是真正的招聘秘典啊。
美色会腻味,食点会疲惫,唯有专项永不退。正好这里最不缺的就是龙,喷火的一大堆,但演故事的不多啊。
姜炳眼前一亮:“园长先生,我有一个想法想听听你的意见。”
“说。”
“喷火是一个我们这里最平平无奇的东西。但我们可以稍加利用,像阿二阿一那样用互动的模式,将它变成我们的一个特色,再挑几只调皮好动的龙崽组个表演队。”
“表演队?”阿斯希特沉吟,“可以。”
姜炳抿着唇,深想觉得越发可行:“这可以当做体教一体,既让龙崽有地方可以释放深处火焰,又可以打造招牌。”
阿三面露惊讶:“听着真新奇,是个好点子。”
阿斯希特把玩着茶杯,看上去格外□□:“按你这么说,该让谁去。”
姜炳没直说,绕了个弯子:“我们表演队可以先写个台本,出了本再仔细商讨,不过普瑞可以先试试。”
“可以。”
阿斯希特将茶杯撂至一旁,抽出张崭新的羊皮纸,笔尖一顿,上面就浮现出几横洋洋洒洒的字迹,他流畅地签上署名才搁置下羽毛笔。
姜炳抻长脖子去探,起身立定在桌前等待着他将那张写着批注的文件。
阿斯希特屈指按着羊皮纸一角往前递去,姜炳伸手去抽结果没抽动。
阿二见两人僵持不定,嘀咕着:“那是什么好东西?不就是张纸。”
姜炳只能两手去接,“园长先生还有哪里有问题?”
“没有。”
姜炳眉头紧皱,真想摞挑子不干了,“那还麻烦园长先生松个手。”
阿斯希特挥手示意阿三离开,抬头问:“普瑞的处理方式决定好了吗?”
姜炳随口一提:“不如让他烘烤一礼拜的速食早点好了,小做惩罚。”
阿斯希特不满他的发言似的,不情不愿松了手:“我让人送些养发的,你平日多用用。”
姜炳“嗯”了声,觉得男人比他还在意自己的头发。
注意到男人的柔顺的一头长发,倒也觉得有情可原。
阿斯希特交代完,便施施然赶人走。
心头涌上一个疑问,姜炳眨眨眼:“我听闻这个地方有传赫拉拓兹家族流传预言秘术,有些感兴趣,想问问是真是假。”
阿斯希特把玩着羽毛笔,看他的神色覆上层说不透的东西:“怎么知道的?”
姜炳直挺挺站在原地,“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