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间,薇尔压在玉面上的上半身猛地支起,整个后背弓成一道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夸张的弧,暗金色的短发在后颈处散开一片,湿漉漉地贴在她耸起的肩胛骨上。
她喉咙里迸出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撕裂的闷叫,被她自己用最后一丝力气压在了齿关之后。
她的两条大腿内侧同时泛起一阵密集的、肉眼可见的痉挛,脚趾在石面上死命蜷起,脚背上的筋络条条浮起,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终于被松了弦一般,从玉台上软软地滑了半寸,趴在冰凉的玉面上只剩细微的抽动。
与此同时,维克托利斯埋在她子宫颈深处的肉棒骤然胀大,马眼张开。
浓稠滚烫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射入,将那片从未接受过外来精液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
精液的量极大,第一波射完之后宫腔已被充盈,第二波接踵而至时便有淡白色混着透明腺液的浊液从宫颈口边缘被挤出来,顺着穴道内壁往回涌,最终从穴口与肉棒相接的缝隙里大股大股地溢出,将两人相接处糊得一片狼藉,顺着薇尔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汇入她脚下那片早已积成小水洼的浊液里,混出一大片乳白泛金的浑浊——精浆的浊白与龙裔体液里那点淡金,在暗紫色的光柱下清晰可辨。
维克托利斯维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停了片刻,感受着身下这具龙裔母畜穴道内壁那阵逐渐从痉挛归于无力的余颤。
他缓缓将肉棒抽出,茎身上裹满了厚厚一层混合浊液,拉出时穴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嘬响,随即大股淡白浊液从那个暂时合不拢的暗金色穴口里涌出来,顺着还没能从高潮余韵里恢复过来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膝盖弯里积成一小团黏稠的软块。
薇尔伏在玉面上,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瞳仁失去焦点,呼吸又浅又急。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却已经发不出任何有声的字。
那条一直被维克托利斯提在手里的暗金色尾巴从半空无力地垂落下去,尾尖那簇皮肉搭在玉台边缘,随着她胸腹的起伏而一抽一抽。
她整个人像是被反复滚过一遍又晾干的水草,湿透、凌乱、瘫软,却在那层狼狈底下透出一种连她自己都还未察觉的、被彻底贯穿之后才会有的松软。
石室另一侧的角落里,妮克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手里的湿布。
她跪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块半干的布,紫瞳睁得圆圆的,直直望着玉台边那副景象,瞳仁里映着薇尔瘫软的后背、维克托利斯抽出时那根裹满浊液的肉棒,以及地面上那片新添的、混着淡金的乳白水痕。
她看了很久,久到手里的湿布都快被她攥干了都没察觉。
直到维克托利斯转头朝她的方向看过来,她才猛地一惊,慌忙低下头,开始飞快地擦起面前那块早已擦得干干净净的石面。
整间契约室此刻确实已经焕然一新。
石壁上那些古老符文沟槽里积了不知多少年的暗色旧垢被妮克丝用魔力回流术一点一点收拢吸走,沟槽里只剩下符文自身散发的幽紫微光,干净得像刚刻上去的一般。
地面上原本碍脚的那些碎石和尘屑被扫到了角落的木箱后面,石面被擦得干干净净,魔核投下的光柱落在地面上时连一点浮尘都看不见。
甚至连空气中那股常年沉积的、阴冷潮湿的霉味都被新引入的洁净空气置换掉了,契约室里此刻飘着的,是地底火山岩特有的那种淡淡的矿物气息,以及——从玉台那边源源不断飘过来的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腥与温热感的精浆气味。
那股气味极重,在洁净下来的石室里没有一丝被稀释的余地,反而因为空气的流通而弥漫得更均匀,钻进妮克丝的鼻子里,钻进薇尔伏着喘息的每一口呼吸里,也钻进那片被重新擦得发亮的石面上。
妮克丝擦着地的手渐渐慢了下来。
她低着头,紫瞳却不受控制地向斜侧方瞟了一眼,又一眼。
那股香甜的气味像是活物,从她鼻尖钻进去,顺着喉咙淌下去,在她刚刚经历过一场进化、身体余韵还未散尽的腹底慢慢沉下来。
她的脸颊在暗紫色的光里看不真切,但耳尖那两枚银环下露出的耳廓,确实比方才红了一圈。
维克托利斯抽出肉棒后并没有立刻离开玉台。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茎身和手指上裹着的那层黏腻浊液。
浊液里混着精浆的乳白、薇尔的透明淫液,还有她宫颈口渗出的那点淡金腺液,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都被裹得油亮,气味浓郁得在近处几乎可以舔到。
他偏头看向跪在角落里的妮克丝,抬了抬手,声音不高,但足够整间石室听得清楚。
“擦得很干净。过来。”
妮克丝手里的湿布啪地掉在了石面上。
她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像才反应过来一般,膝行着从角落挪到了玉台正前方。
她跪在维克托利斯脚边,浅紫色的短发在俯首时垂下去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尖耳和耳尖那两枚微微发颤的银环。
她抬起头来,紫瞳对上维克托利斯的视线,又迅速垂下去落在他那条沾满浊液的肉棒上,瞳仁缩了缩,耳廓那圈红意更深了几分,喉头却先她一步动了一下,轻轻咽了一口。
“把它收拾干净。弄脏的地方也一并擦了。”
妮克丝伏下身去,两只手先是有些局促地撑在维克托利斯脚边两寸的石面上,然后才慢慢挪近,伸出一只手,犹豫了一下,改用自己的嘴唇先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