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还很生涩,舌尖试探着碰到龟头正面那道细缝时,被那股浓烈的甜腥味激得整个人微微一僵,随即又低下头,将龟头含进嘴里,用唇舌一点一点地去抿去舔那层裹在外面的浊液。
茎身上混着的精浆比方才她吃过的那次更浓,黏在舌面上化不开,只能靠不断用唾液去化开、咽下去。
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两颊因为口腔被撑开而微微内陷,鼻息打在维克托利斯下腹的皮肤上,比方才急促了许多。
她舔过龟头,又顺着茎身往根部一寸一寸地去清,遇到打结的浓液就反复用舌尖去抿开。
碰到根部那圈被薇尔的穴口夹得微微泛红的皮肤时,她顿了顿,紫瞳向上掀起一点,偷看了一眼维克托利斯的表情,见他没有阻止,便低下头去,将那一圈泛红的皮肤也一并含进嘴里,小心地清理干净。
整个过程里她的动作还不算熟练,但胜在认真,每一寸都不肯放过,连维克托利斯指缝间那点没来得及被味觉冲开的浊液,也被她拉过手来,用唇舌一点一点抿净。
石室另一侧的玉台前,薇尔还趴在冰凉的玉面上没有起身。
她的后腰到臀缝之间糊满了从穴口溢出的浊白,大腿内侧挂着两条未干的水痕,顺着重力缓慢地往下淌。
她侧过一点脸,暗金色的竖瞳从鬓发的缝隙里望出去,正望见妮克丝跪在维克托利斯脚边、低着头认真清理的模样。
她看了很久,久到妮克丝把维克托利斯的肉棒清理得差不多、开始低头去擦地面上那片新溅出来的浊液时,她才慢慢别过脸去,重新把额头抵回玉面上,暗金色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了一下。
没有人看见,她垂在玉台边缘的那只手里,五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攥紧了,又慢慢松开了。
契约室的石门上,从外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清的叩击声。
三下,不重,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节奏。
门外的女仆没有得到回应,便没有再敲第二遍。
维克托利斯将手从妮克丝后脑上收回时,她嘴里还含着最后一点没咽尽的浊液,唇边拉出一条细亮的银丝。
她慌忙低下头去用湿布去擦地面,耳尖那两枚银环因为俯首而撞在一起,发出极轻的一声叮。
维克托利斯没有看她,目光越过玉台,落向石室的石门方向。
他伸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那扇厚重的黑曜石门从内侧无声地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门外的女仆听见石门响动,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随即看清缝隙里透出的幽紫色的光,以及光里那个半裸着、周身还带着交合余温的身影,立刻垂下头,双手在腹前交叠,屈膝行了一个极标准的女仆礼。
她约莫二十出头,猫族血脉,橘白色的短发从颈侧翘出两撮用来感知气流的绒毛耳羽,一对同样橘白相间、尖而挺的猫耳从短发里支棱出来,此刻正紧紧向后贴伏着,是被石室里的气味和方才那声石门滑动吓的。
她身上穿着神殿制式的短仆袍,深灰的直筒裙摆刚到膝盖上方,腰间系着一条窄窄的白色束带,胸前用银线绣了一枚小小的神殿徽记,脖子上套着一枚与蜜糖同款的铁制奴环。
一双赤足踩在冰凉的火山岩走廊地面上,脚趾紧张地互相蹭了一下。
“主人恕罪,奴婢是值夜班的阿橘,浴池殿那边……出了点状况,莉娅姐姐让奴婢来禀报一声。”
维克托利斯将石门又推开了一些,让走廊里那种火山岩特有的微凉空气灌进来几缕,冲淡了石室里过于浓稠的香甜气味。
他侧过身靠在门框上,赤着的上身皮肤在幽紫与走廊火把橙光的交界处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小腹那道旧疤从胸口延伸进腰线以下。
他一只手扶着门框边缘,另一只手还沾着没擦干的浊液,随随便便地在腰侧的裤沿上蹭了蹭。
“说。”
阿橘把腰弯得更低了些,橘白色的尾巴在裙摆后面不安地卷了卷。
“蜜糖姐姐在浴池殿等了快两个时辰了,一直没等到主人传唤。方才她第三次想从石梯口上来,被莉娅姐姐拦住了,两个人……有点争执。莉娅姐姐的意思是主人这边既没有传令,蜜糖姐姐就该在浴池殿等着,可蜜糖姐姐说她昨天就被主人从地牢里带上来关了整整一天没吃没喝,今晚又被晾在浴池殿,说她……说主人是不是要把她转手卖掉或者赏给别人……”
阿橘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偷眼看了看维克托利斯的脸色,见那张脸上没什么明显的变化,才接着往下说:
“艾尔莎姐姐一直站在池子最里面没说话,不过她之前找莉娅姐姐要了一卷精灵文的纸,在上面写了不少东西,也没有要交付给谁的意思。莉娅姐姐让奴婢顺便问主人一句——艾尔莎姐姐那卷纸是收走,还是随她去。”
维克托利斯听完,沉默了几息。
走廊尽头传来地下暗河的水声,从石壁里渗透出来的潮气在火把周围凝成极细的水雾。
他偏了偏头,目光穿过走廊投向浴池殿的方向,那里四盏浮在石槽里的萤石灯透出来的奶白色光晕,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晕开一小片模糊的亮斑。
“蜜糖那边,你去告诉她——今晚不用等了,让她自己睡。明天早上我亲自去浴池殿,该给她吃的给她吃的,该给她安排的给她安排。她要是再闹,你让她去数浴池殿有几个出水口,数清楚了再来回话。”
他说到“该给她吃的”时,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