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做过这种事,还是听别人的活春宫。
“谢连竹。”寝殿内一声轻呢。
如同落在水面上的羽毛,本该连涟漪都只能带起一点,偏偏就是这么一点,殿内轰然响起镜子破碎声。
谢连竹依旧跪在原地,拳头被镜子划破,血珠混着碎片四散。
血腥味盖过了室内另一人的香气。
殿内骤然安静。
床帐之内的瀛心一头的汗,疼的。
可疼远远不能满足。
因着谢连竹跪在那里而被激发的欲望也不够。
太少了。
他想要的比这要多得多。
可他不喜欢强迫谢连竹做这档子事,他要他不能自已的意乱情迷。
只是想着谢连竹不愿意却还得跪在外面听,一时心情愉快。
没想到这才多久,谢连竹就被恶心得待不下去了。
他刚刚那一掌不伤人,只是把谢连竹压在这里走不了。
瀛心忽然很想看谢连竹的脸,一定很精彩。
他操纵纸人上前拉开床帐,只拉开了一半。
他歪头和跪着的人对视。
谢连竹抬眸,一眼发现瀛心在发颤。
发丝被汗水浸透,扎的马尾一缕缕黏贴在脸侧和颈间,身上的衣服更加不成样子,外衣落到了手肘,里衣湿了大片,贴着肩背。
长睫簌簌抖动,却没有咬唇,嘴唇微张,似乎在享受。
就连眼里都像盛了一汪温热的水,水光顺着眼尾的弧度荡漾开来,水汽凝在眼睑边缘,薄薄一层,似坠非坠,倒将眼尾浸成了绯色。
手垂在床边,是没有用半点力的放松姿势,指尖也在发抖。
而那奴仆就跪在瀛心颈侧,只要低头。。。。。。
“没人看着没趣是吗。”谢连竹死死盯着瀛心颈侧的汗珠,口不择言。
瀛心以为谢连竹第一句话会是骂他恶心之类的,没想到会问这个?
谁看?谢连竹吗?
他瞧了一眼床帐,应该看不见才对。
懒得思索,他顺着对方话说:“是啊,没趣。”
声音都是虚的。
谢连竹充满恶意道:“身子这么差,你想死在这上面。”
瀛心眼睑缓慢地眨了一下。
从灵魂深处扩大的空洞让他想不了很多事,输送能量的疼痛又麻痹了仅剩的神经。
眼底浮起一层浅淡的怔忪,半晌都没回过神来谢连竹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