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丢到脑后。
“你感到很恶心吗。”他哑着声音问。
“是。”谢连竹没有任何思考,眸光锁在瀛心开开合合的唇瓣上,鲜红艳丽,他看得很清楚,那奴仆一直未动,只能是瀛心自己蹂躏的。
瀛心缓缓勾唇。
“谢连竹,你恶心什么?”
谢连竹余光不由自主瞥向那个奴仆,安静乖顺,在瀛心面前装得真好。
咬牙切齿道:“这里一切都恶心。”
瀛心喉间溢出一声低沉沙哑的笑,朝着谢连竹轻扬眼尾。
“这里的一切包括我,包括这张榻,包括。。。。。。”
谢连竹等着瀛心说那奴仆的名字,他现在也看不清对方的脸,显然瀛心做了手脚保护着人,只听见瀛心故意停顿了一下后对着他说,“包括你。”
他气血一阵涌动,从唇缝吐出三个字。
“都恶心。”
瀛心唇角的笑意依旧悬着,可眼底多了一丝诧异。
谢连竹被气狠了?竟然顺着他说。
“你也是恶心的?”
谢连竹强迫自己冷静,“被你羞辱至此,不够恶心吗。”
瀛心止不住轻笑,看向地上的镜子碎片。
“只是因为被我羞辱了吗,就没有你也被我影响了的因素吗,”他恶劣戳穿,道,“谢连竹,你不在意你就该淡漠在外,不入耳也不入眼。”
谢连竹的心神猛然被一记重拳狠狠撞破,瞳孔微微晃动,他想否认,他不在乎。
地上若干镜片却映照着他现在的模样。
不可能。
眉峰紧紧拧起,下颌绷得发酸。
这是瀛心的诡辩。
被压着跪在对方床榻前听对方自娱自乐,本就足够令人难堪。
谢连竹忽而想起了情蛊,想动,膝盖却动不了,没了修为,他从来都是瀛心手心被玩弄的物件。
“卑鄙。”他痛斥。
“借着情蛊发挥,你真。。。。。。”话没说完谢连竹瞧着那奴仆突然动了,给瀛心擦了脖颈的汗,细细将发丝顺到一旁,他恶狠狠道,“真该死。”
瀛心现在就挺希望谢连竹弄死他的,生命的流逝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可惜剧情还没到。
“小废物。”他呢喃,还要他多等几天。
谢连竹以为瀛心是在说他连情蛊都抵抗不了。
想起最初瀛心喂他吃情蛊时那句话,让他可不要爱上他。
他再也忍不住从地上起来。
清脆的骨裂声在瀛心耳边炸开。
有些迟钝的脑子等谢连竹走到他身边了才反应过来谢连竹强行破开了他给的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