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取而代之的是深蓝色的清冷夜空。 医院门口,褚允坐在车里等着,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侧顺着下颌骨贴上的一大块纱布,不禁开始为明天上班担心。 该怎么跟那一群八卦的同事们解释呢? 正想着,车门忽地拉开,白池手里拎着一袋子药站在车窗前,探身进来将药搁在副驾座上。 这回,为了不碰见方寻川,她有意没带褚允去那个常去的医院。 “褚律师,医生说了,这个盒装药一天两次,随餐吃,瓶装的膏药是涂抹的,之后拆了线一日涂抹三次,不然可能会留疤。” 白池看着那人俊逸非凡的脸上那道突兀的伤口,还是愧疚得不行,总觉得付了那几百块的医药费仍然无法弥补。 “对不起啊褚律师,我……” “你一下午已经说了三遍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