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祝寿书本是红胭交给她让宏王送皇帝做寿礼用,不过她与荆纮合计后,决定自己重新弄一份,这本祝寿书则被宏王妃自己收下。她看着这祝寿书里的字句,时常幻想自己若是当上皇后,定然要叫人重新写一份给自己,这才威风,叫人艳羡,可惜里面现在的字词不符合她现在的身份,还不能同人显摆。祝寿书三字一出口,她就脸色一白,连忙转口:“不过这是我从商铺买回来的一本小册子,写的多是教人祝寿的话,还挺有用处的。”只是这番解释对比她先前的得意神情,难免空洞许多。只是女子仿若不觉,直夸她有好学之心,也定然孝敬长辈,才会专心学习祝寿之词,将脸色苍白的宏王妃夸的又自信起来。倒是坐在女子身边的康氏,这位云王侧妃眼珠一转,心思活泛起来。如果宏王倒台,作为现在唯一一位王爷的荆纭,成为太子的可能不就更大了吗?想到这,她就有些坐不住了,可以她的身份,实在不适合提前离场,只好将此记在心里,同她们聊了起来。好不容易天色渐暗,工部尚书夫人说了散场的场面话,康氏便马不停蹄的上了自家马车往回赶,想着现在荆纭应该也已经从户部回来了。卫姲对步夫人福礼道别,由丫鬟搀扶着跟随自家母亲上了马车。卫夫人瞥她一眼,头疼的倚在了靠背上。“你年前还说喜欢步却青,怎么一眨眼就喜欢上宏王了?”卫姲乖乖巧巧的坐着,一边给母亲捏腿,一边柔顺道:“母亲说的对,步家少年确非良配,孩儿看宏王妃气色好,偶尔也与孩儿书信往来,是个顶好的人。如此看来,宏王定然是母亲口中值得托付终身的人选。”卫夫人被她说的一噎。另一边,步夫人也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大丫鬟道:“这卫小姐看着文静,说话也有礼,比兰儿好多了。可惜咱们青儿是单相思,否则豁出这张老脸,我也得上门求亲去。”工部尚书夫人笑着目送她们一一离去。这处梅园倒不是她家的,而是——“辛苦你了。”女子坐在梅树下,此时梅花正是开盛的时候,风稍一吹,就有花瓣飘洒着落下。工部尚书夫人浅笑着,手侧置于腰旁,眼帘微垂,姿态优雅的福了一礼:“还要多谢公子才是。”起身的瞬间,坐在树下的女子已经变为了一身浅紫衣衫的俊俏小生。俊俏小生捏起衣摆上的花瓣,随手扬起,花瓣飘飘洒洒落进溪流中,浅紫色衣摆拂过溪边景石,轻轻飘向尚书夫人。千面微微俯身,近到能看清尚书夫人颤抖的眼睫。“夫人可叮嘱尚书大人,风雨将至,勿要为了几只蟾蜍而湿了衣裳。”作者有话说:昨天没有更新,抱歉宝子们(趴地。推一下预收文《我和心魔在一起了》一句话:因为别人看不到心魔被迫自攻自受。看似清冷道长x真邪魅狠辣心魔。心魔攻没有实际身体,但是道长受能感受到,长相一样。简介:师傅:“你不入世,谈何出世?”道长:“说人话。”师傅:“……道观没钱了我租给剧组了包括你的住房。”道长:“……”他本无心入世,却不想在剧组来的前一夜受心魔所扰醉倒在树下,被拍花絮的剧组录入镜头,后来更是被剪进了正片。剧组也没想到,大力捧的小生小花没红,几乎只有一个背影的道长火了。师傅苦口婆心的劝道长出道:“等有钱了道观能收养多少像你这样的孤儿?”好像有道理。后来……师傅:“徒儿,心魔破了吗?”“七殿下慢走。”面容严肃的老嬷嬷送走这最小的皇子,朝着院中扫洒的宫女一扬下巴,几个宫女无声的躬腰行礼,安静退下。“太后,七殿下走了。”太后半躺在椅上,慵懒的挥了挥手:“小七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闹腾了。”“那是太后宠他。”安嬷嬷将薄被抱过来,想为太后盖身子,“天还凉,太后要保重身体才是。”“宠?”太后推开被子,搭着她的手起身,“这宫里,哀家不宠着他,还有谁宠着他呢,可惜啊,他娘是个不争气的,陀螺似的,不拨不转悠。”安姑姑扶着她,低垂着头,眼底是淡淡冷漠。在宫里久了,就算是假话,都能当真话听了。“太后。”一身黑的太监从院墙外翻了进来,正好落在太后面前。太后面露责怪之色,手指轻抚在胸口:“毛毛躁躁的,差点吓到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