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这世界上最容易的事,咬咬牙闭上眼,挨过去就完了。可活着没那么容易,既然你偏要跪着拿自己当作筹码为别人求情,那咱家也就接下了。 只是你日后若是反悔,那就只能先到地狱底等着咱家。 “叶涟漪。”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 她没应,只轻轻哼了一声,睡得毫无防备。 雨镜池伸手,将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热的耳垂,她身子微动,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睡吧。” 他微微倾身,唇瓣在她的额头,极轻地碰了一碰。 走出宫门时,雨还没停,巡视的禁军远远看见他漫不经心走在雨里,浑身湿透,唇角还噙着一抹阴柔的笑,都纷纷垂下头,噤若寒蝉。 雨镜池并不理会,只是感受着心里的异样愈演愈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