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的让她有些焦躁,于是猜测皇上是想让自己先开口,她对着那个模糊不清的人影拱手道:“皇上,臣沈徽名回京复职。” 嵇望只闷闷“嗯”了一声,再无下文。 沈徽名瞥了一眼皇上的方向,虽然看不清细节,但只看姿势也不像是在做别的事顾不上她,倒像是一直在盯着她看,不过沈徽名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可怕的猜测,自我安慰他兴许是在闭目养神。沈徽名大着胆子继续说:“臣这就将在太仓所历之事详尽复述给陛下。” “不必,朕都知道。”嵇望总算开口,又补充了一句,“许按察使呈上来的案卷都记录在案。” 对这案子沈徽名虽另有一套看法,但苦于证据不足,眼下并非是说出来的好时机。 忽然她听见皇上重重叹了一口气,然后吟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诗:“朝识晚不识,欲晓不能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