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劳动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恹恹的,此刻却又被傅寒舟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吻搅得精神格外清冽了些。 傅寒舟的手指扣紧他的指缝,一言不发。平日里冰冷的眼似乎是含进一点足够溺死人的深情看向他。 窒息。 无所适从。 宝石的切面倒映着黄昏夜幕下闪烁的霓虹光。 也映照着他们的脸。 “顺序很重要吗?我需要你,这个理由不能支撑我向你求婚吗?”傅寒舟费解地歪了一下脑袋。 “我们应该牵手…相处……再见一见对方的家人,但是……”沈温言拘谨地说。 “这跟我们平时做的事有区别吗?你如果忘了老爷子插氧气管是什么样,我带你去看一眼就是了。当然,想拔着玩我也没意见。” 沈温言被傅寒舟如此外显的恩怨情仇噎得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