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场的死寂。“尾款,什么时候结?” 满地狼藉的血污里,那人并无半分惧色,眼底只剩对钱款到账的迫切。 等魏琛再睁眼时,已经是一周后。 他费力撑开沉得发黏的眼皮,视线扫过陌生的房间,肩侧和后脑的钝痛便骤然翻涌上来。他撑着昏沉的身子勉强坐起,直到看清推门进来的人,“阿颂,你怎么在这?” 阿颂见他醒了,焦灼尽数化作狂喜,几步冲过来,二话不说就将人紧紧抱住:“琛哥!你可算醒了!” 可魏琛心头只剩一阵后怕,抬手推开他,“阿栎那边谁在守?” “付先生那边我安排了四个兄弟,寸步不离看着。”阿颂据实答道。思索了片刻阿颂再次开了口:“只是最近好像听兄弟们说,付先生最近不知为何总是很晚才入睡。” 确认付栎有人护着,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