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霭眼神发虚，眼前的事物出现重影，热泪洇湿眼尾，拉出一道湿痕。千山宿终于放过他，唇齿间拉出的银丝拉断，凌青霭呼吸急促，身体止不住地发软往下滑。好在千山宿的手还搭在他腰间，将他捞起来放到床上坐好。凌青霭眼神还有些呆，落不到实处。千山宿俯身亲亲他的眼皮：“抬腿。”凌青霭这才转了转眼睛，哑声问：“怎么了？”“给你换裤子。”千山宿帮他把不小心弄湿的裤子脱下来，转身去衣柜挑了条新裤子给他换上。期间凌青霭就像是乖巧的等身人偶，安静地任由千山宿给他换衣服。脸上干涸的泪痕被细致擦去，凌青霭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忽然嚎了一声。“嗷——”千山宿给他擦脸的动作一顿：“嗷什么？”凌青霭瞪了眼罪魁祸首：“我就嗷！嗷嗷嗷嗷！”“不当九尾狐，改当狼王了？”千山宿低笑一声，拇指重重擦过他唇角。“少管我。”凌青霭咬了口他...